万一自家长老真折在里面了,这长林峰以后就没他们两家说话的份了,说不定连命都得留在这儿。
就在火琅宗弟子喊得最起劲的时候。
峰顶突然传出三声沉闷的爆响。
三股强悍的先天罡气硬生生撕开了周围的火浪。
刑名、蔡坤、万城三个人从火海里冲了出来,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火琅宗执事的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冲出来的这三个人,哪还有半点先天高手的风范。
蔡坤那一身风雅的青衫被烧成了破布条,手里那把宝贝折扇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扇骨,脸上黑一块紫一块,连眉毛都烧没了。
万城最惨,他主修土行,刚才硬扛爆炸,浑身的皮肤被大面积灼伤,皮肉翻卷,直冒黑烟,疼得龇牙咧嘴。
至于刑名,赤红色的长袍烧掉了一大半,整个人惨不忍睹。
这哪是发威,这分明是被人按在火盆里烤了一圈!
火琅宗的弟子一个个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吹得有多响,现在这巴掌扇得就有多狠。
半空中。
秦问心踩着虚空,从怀里掏出那个青玉瓶。
他慢条斯理地拔开瓶塞,真气一卷。
六缕先天之气乖乖地钻进瓶子里。
秦问心塞好瓶塞,把玉瓶重新揣回怀里,还顺手拍了拍胸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当着下面三个先天武者和几百号弟子的面,把东西全包圆了。
他落回地面,把五十斤的重刀往地上一杵。
青石板发出一声闷响,碎石乱飞。
秦问心单手扶着刀柄,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三个人。
“就这点本事,也敢跑出来抢东西?”秦问心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他伸手指了指蔡坤,“你这扇子挺别致啊,拿来剔牙的?”
蔡坤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秦问心又看向万城,“还有你,长得黑就算了,还把自己烤得这么焦,闻着挺香啊。”
万城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秦问心的视线落在刑名那个亮堂堂的光头上。
秦问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看你这造型,以后别叫刑名了,改名叫火鸟,看你这狼狈的样子。”
全场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有山风吹过枯树枝的沙沙声。
千古宗和山岳宗的弟子大气都不敢出,全都被秦问心这番话给镇住了。
火琅宗的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脸皮火辣辣地疼,刚才带头欢呼的那个执事,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太嚣张了。
当着三个先天高手的面抢东西,还指着鼻子骂人。
这老头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刑名粗重地喘息着,死死盯着秦问心,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纵横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本来以为是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结果反手就被炸成了这副鬼样子。
蔡坤和万城僵在原地,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