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指着林清烟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她脸上。
“原来你早就背着我偷汉子了!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你到底跟谁搞在了一起?”
墨临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大门口的墨渊。
“是不是他!是不是墨渊这个废物!他一去长林峰,你们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
林清烟捂着脸,整个人处于极度的震惊和混乱中。
为什么?为什么独角马会发狂?
昨晚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啊!自己的身体明明好好的!
听到墨临的辱骂,林清烟心底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墨临!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林清烟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墨临破口大骂,“我跟墨渊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牵过!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气得浑身发抖,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
昨晚,墨临半夜跑到玄蟒峰,敲开她的院门。
然后她就觉得浑身发热,失去了理智。
再醒来,就已经是早上了。
林清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指着墨临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你还有脸骂我?昨晚是谁大半夜跑到玄蟒峰来找我的!”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这瓜怎么越吃越大了?
墨临愣住了,满脸错愕:“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晚什么时候去过玄蟒峰?”
“你还装!”林清烟气极反笑,“昨晚子时,你敲开我的院门,说想我了。后来我突然身体不适,浑身发热,你把我抱到床上……”
“现在你提上裤子不认账,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墨临,你还是个男人吗!”
墨临被骂得狗血淋头,整个人都快疯了。
“你放屁!我昨晚一直跟我爹在书房核对今天的宾客名单,一直忙到后半夜!府里几十个下人都能作证!我什么时候去过玄蟒峰!”
墨临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墨肯求证。
墨肯赶紧开口:“没错,临儿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半步都没离开过墨家!”
“你们父子俩串通好了演戏是吧!”林清烟根本不信。
她现在认定就是墨临干的。
昨晚那个人明明长着墨临的脸,穿着墨临的衣服,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除了他还能是谁!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窝囊废!”
林清烟扯下身上破烂的嫁衣,狠狠砸在墨临脸上。
“这婚我不结了!你们墨家,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院子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新郎官大骂新娘子偷汉子。
新娘子指认新郎官婚前用强还不认账。
这出大戏,简直比戏园子里唱的还要精彩一百倍。
宾客们交头接耳,连连摇头。
“太乱了,这墨家真是太乱了。”
“我看啊,八成是墨临昨晚没忍住,今天又想立牌坊,结果玩脱了。”
“也有可能是林清烟真偷了人,现在倒打一耙呢。”
墨肯站在台阶上,拼命地想要控制局面,“诸位!诸位听我解释!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墨肯满头大汗地挥舞着双手,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但根本没人理他。
大家都在津津有味地看这对新人狗咬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