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没想到这个秦问心既然真这么狠毒。
“啊!”苏木槿捂着胸口,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秦问心松开手指,真罡重新蛰伏。
苏木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秦问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下命令。”
“我要厉沧在擂台上催动真气的时候,经脉逆流。用什么蛊,怎么下,你自己去想办法。”
“办砸了,这只狐狸就不用留了,你也跟着一起陪葬。”
苏木槿浑身发抖。
她现在是真的怕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讲任何道理,手段比魔修还要狠毒。
横竖都是死,给厉沧下药,说不定还能搏一条活路。
“木槿……明白。”苏木槿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
“我今晚就去炼丹房,把蚀心蛊的虫卵磨成粉掺进去。那东西遇到真气就会孵化,直接钻进经脉里。”
“很好。”秦问心满意地点头。
苏木槿不敢多留,戴上斗笠,裹紧灰袍,跌跌撞撞地拉开院门跑了出去。
秦问心坐在院子里,把玩着手里的青瓷药瓶。
厉沧亲自上台?
有意思,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七日时间已到,秦问心准备下山去趟锻兵堂拿刀。
秦问心推开锻兵堂大门。
院子里叮当打铁声震天响,十几个光膀子的学徒正在卖力抡锤。
火炉烧得通红,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往外翻滚。
七天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消失得干干净净。
黄钢正蹲在水槽边淬火,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看,立刻把手里的铁钳一扔,小跑着迎上来。
“秦长老,您可算来了!”黄钢满脸红光,双手在围裙上使劲蹭了蹭。
秦问心打量了一圈院子,几个学徒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冲着秦问心恭敬地弯腰行礼。
“黄师傅,今天气色不错,不怕被采花魔抓去采补了?”秦问心走到火炉边,烤了烤手。
黄钢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您别打趣我了,自从您上次走后,这临州城里再也没听说过采花魔作案。“
“官府那边也撤了悬赏,说那魔头跑到别处祸害去了。大家伙这心才算放回肚子里。”
黄钢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
“我听说啊,那采花魔是踢到铁板了,惹了不该惹的高手,被人给废了。活该!这种丧尽天良的玩意儿,早就该死。”
秦问心暗自发笑。
那魔头能跑到哪去,现在正乖乖在当牛做马。
而且谁能想到,那个专挑气血旺盛武者下手、让人闻风丧胆的变态采花魔,其实是丹灵峰的亲传弟子苏木槿女扮男装搞出来的名堂。
要不是被自己撞上,这女人还指不定要祸害多少人。
“刀打好了?”秦问心直奔主题。
黄钢一拍大腿,精神瞬间抖擞起来,“打好了!早就给您备着了!您随我来。”
黄钢领着秦问心穿过前院,直接进了后院的独立锻造室。
后院正中间的青石台上,放着一个长条形的黑铁木匣子。
木匣子表面包着一层黄铜皮,四角用铆钉钉死。
黄钢搓着手,语气激动。
“秦长老,您这把刀,可是掏空了我老黄这辈子的手艺!为了打这把刀,我这七天就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全靠浓茶吊着一口气。”
黄钢上前掀开木匣,一股热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