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从天潭灵池中提取的高阶怨魂蛊残渣。赵烈为了对付秦长老,不惜动用此等恶毒之物。”
王林金拔开瓶塞,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散发出来。他立刻封住瓶口,脸色铁青。
“邪门歪道,罪无可恕!”
王林金拿起惊堂木,重重敲下。
“第四桩罪!”
“私养死士,囤积禁药!布局私力,暗藏叛宗之心!”
秦问心迈步上前,从怀里掏出那本从玄莽峰地下库房搜出来的账册,随手扔在桌上。
“王殿主,这是我在玄莽峰后山发现的。“
“里面详细记录了赵烈这些年贪墨的资源,以及培养三十名罡气境死士的开销。那些死士已经被我顺手清理了。”
王林金翻开账册看了几页,双手气得直哆嗦。
“好你个赵烈!玄莽峰每年的资源配给,大半都进了你自己的腰包!你养这么多死士想干什么?造反吗!”
赵烈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第五桩罪!”
王林金站起身,指着赵烈和那个断臂散修。
“后山天潭设伏,花重金雇佣散修进入宗门禁地!妄图掠夺同门武道机缘,抢夺特殊体质本源!”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无可辩驳!”
王林金环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
“赵烈身为一峰之主,知法犯法,祸乱宗门,罪加一等!”
“即刻起,彻底剥夺赵烈玄莽峰峰主之位,革除宗门一切职权与身份!”
“打入刑罚天牢最底层!等候长老团最终裁决!”
“这几个从犯,一并押入死牢!”
几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弟子冲上来,用特制的玄铁锁链穿过赵烈的琵琶骨。
剧痛让赵烈短暂地清醒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秦问心,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带走!”王林金挥了挥手。
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赵烈等人被拖出了大堂,留下一串刺眼的血迹。
广场上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峰主沦为阶下囚,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太快了。
从秦问心带人回宗,到刑罚殿公审定罪,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一个底蕴深厚的主峰峰主,就这么被彻底踩死了。
秦问心站在大堂里,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墨渊扛着大刀,冲着外面的围观人群咧嘴直笑,那凶悍的模样让不少人赶紧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公审结束,消息插上翅膀飞遍了整个天青派。
白鹤峰。
半山腰的一处别院内。
石允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自从上次被秦问心当众打脸,还被下令禁足后,他就一直憋着一口气。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赵烈身上,盼着赵烈能在天潭里把秦问心解决掉。
“惊龙钟响了这么久,到底出什么事了?”石允眉头紧锁,右眼皮狂跳。
“砰!”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心腹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爬到石允脚边。
“峰主,出大事了!天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