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心靠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秦问心笑了一声:“石允这脑子,也就配玩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秦长老,要不我带几个兄弟,去把那帮人堵了?”墨渊扛着大刀,跃跃欲试。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有没有我的刀硬!”
“不用。”秦问心摆摆手。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既然石允想玩舆论战,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秦问心坐直身子,看向张路。
“张路,赵烈招供的卷宗和留影石的备份,你都有吧?”
张路拍拍胸脯,“全印好了,一字不差。”
“好。”秦问心敲了敲石桌。
“你现在就去主峰的执事堂,找几个平时嘴巴最大的执事喝酒。喝到一半,不小心把这些东西掉出来。记住,一定要让他们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张路眼睛一亮,“明白,保证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传得沸沸扬扬!”
秦问心转头看向苏木槿。
“你这几天不是在膳堂和演武场给弟子们发疗伤丹药吗?”
苏木槿点点头,“是,每天接触上千号人呢。”
“那正好。”秦问心递过去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是赵烈养死士的账本复印件,还有他雇佣散修的供词。你在发药的时候,就当闲聊,把这些事儿透出去。”
“重点讲讲那个怨魂蛊是怎么炼出来的,越恶心越好。“
“让全宗门的弟子都清楚,赵烈是个什么货色,石允又是跟什么货色混在一起的。”
苏木槿捂嘴直乐,“您放心,讲故事我在行,保证让他们听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秦问心安排完张路和苏木槿,手腕一翻,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简。
真气注入,玉简亮起微光。
没过几秒,玉简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秦长老!你可算想起我了!听说了你在天潭的事,真是可喜可贺啊。”
千古宗蔡坤的声音从玉简里传出,透着一股子兴奋劲。
秦问心靠在藤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今天找你帮个小忙。”
“秦长老你这话说的,什么帮不帮忙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要砍谁?你报个位置,我马上带师兄弟们提剑过去!”
秦问心轻笑出声。
“不用砍人,借你们千古宗的嘴用用。”
秦问心把赵烈伙同散修在天潭伏击、以及石允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玉简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笑了笑。
“真是没想到堂堂一峰之主玩这种阴招,秦长老你放心,我一定永远站在您这边,不就是耍耍嘴皮子的事吗,交给我了!”
蔡坤现在只想牢牢抱紧这个大腿。
“当时在灵池边上,我们千古宗好几个弟子都在外围看着呢!那几个玄莽峰的亲传怎么动的手,那个断手散修怎么嚣张的,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这事交给我,半个时辰内,我保证让全长林峰的弟子都知道真相!”
“有劳了。”
秦问心切断传讯,把玉简扔回桌上。
人证、物证、第三方旁证。
三管齐下。
石允想玩舆论战?那就让他连底裤都输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