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各宗代表听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做盟主,这简直是给整个东域正道套上了三把利锁!
尤其是第二条和第三条,直接戳中了好多大宗门暗中敛财、私下研究邪法的肺管子。
可看着擂台边缘还没爬起来的空相和李青锋,再想想秦问心那恐怖的肉身战力,愣是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盟会散场。
天龙山后山,天青派专属的客房院落里。
秦问心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把玩着那面暗金令牌。
墨渊扛着重剑站在边上,正拿着一张大饼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一门的大长老和梵音寺的方丈,竟然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完全没了在广场上的愤怒和铁青,反倒换上一副极为客气的表情。
“秦盟主,打扰了。”
太一门大长老拱了拱手,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白玉匣子,轻轻放在石桌上。
“今日擂台之上,青锋那孩子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秦盟主。“
“这盒子里是三枚七品续脉生骨丹,是我太一门的一点心意,权当给秦盟主赔罪了。”
梵音寺方丈也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随后递过来一枚金光灿灿的玉简。
“阿弥陀佛。秦盟主佛法武学造诣深厚,老衲佩服。空相技不如人,理应受教。”
“这枚玉简里,记录着我梵音寺上古战技金刚伏魔圈的修炼法门,今日赠予秦盟主,预祝盟主统领正道,早日扫平邪祟。”
墨渊咬大饼的动作停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个老家伙。
之前在擂台上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怎么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就主动跑过来送丹药送战技了?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秦问心站起身,脸上堆起和煦的笑意,毫不客气地把白玉匣子和金色玉简全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两位太见外了!大家都是正道同僚,擂台切磋难免收不住手,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呢?”
秦问心亲自给两人倒了茶,“青锋和空相都是难得的天才,回去休养一阵子,将来前途无量啊。”
三人坐在石桌旁,又互相吹捧了几句正道大义,茶水喝完,两位大佬这才起身告辞,客客气气地出了院门。
前脚刚送走这俩人,秦问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转过头,看向客房的里屋。
“云溪,出来吧。”
里屋的门帘掀开,云溪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走了出来。
云溪快步走到石桌前,翻开账册,“秦长老,他俩不正常。”
“当然不正常。”秦问心冷笑一声,重新坐下。
“太一门修的是无情道,平时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梵音寺那帮和尚最是护短。“
“今天我当着上百个宗门的面,把他们未来的掌门接班人打得半死,他们不但没找借口下绊子,反而一两个时辰内就携重礼登门道歉。”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