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禾抹了一把嘴,“李铁柱和赵二狗最严重,真气逆流,这会儿正在丹药堂躺着呢!”
秦问心站起身,“走,去看看。”
丹药堂后院。
李铁柱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床上,脸色惨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房顶。
他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呢喃,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
旁边几张床上,躺着另外几个外门弟子,症状一模一样。
“我给他们喂了清心丹,一点用都没有。”安清禾急得直跺脚。
“经脉里的真气乱得像一锅粥,神识也探不进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
秦问心走到床边,按住李铁柱的手腕。
五行罡气顺着经脉探入。
刚进入气海,秦问心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铁柱的丹田里,蛰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粉色雾气。
这雾气非常狡猾,完美避开了真气的运转路线,专门附着在神识和经脉的关键节点上。
寻常的探查手段,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秦问心冷哼一声,手腕发力。
五行诛邪罡气瞬间爆发,在李铁柱体内横扫而过。
粉色雾气遇到五行罡气,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被一路逼退。
秦问心并拢食指和中指,在李铁柱胸口连点三下,最后顺着胳膊一路往上划,猛地停在指尖。
“拿碗来!”
安清禾赶紧递过一个白玉碗。
秦问心指甲一划,割破李铁柱的中指。
一滴呈现出诡异粉黑色的血液滴落进碗里。
血液刚一接触空气,立刻散发出一股极其甜腻的花香。
大殿里那股清雅的味道,此时浓缩了百倍,变得令人作呕。
安清禾闻到这股味道,脸色瞬间变了。
“清心幽兰!”
承安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肥胖的身子猛地一哆嗦。
“这他娘的是飞花谷送来的花香!”
秦问心拿出一块白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迷神煞毒,诡道秘术。”秦问心把带血的白巾扔在地上。
“这种毒不致命,但能潜移默化地侵蚀神识。时间长了,中毒的人就会变成施毒者的提线木偶。”
“好一个飞花谷,好一个刘谷主。”秦问心笑了。
承安气得直跳脚。
“这老梆子!表面上装孙子,背地里给咱们下套!“
“要是大半个宗门都染上这玩意儿,咱们天青派以后就得跟他姓刘了!”
墨渊扛着破军重剑从门外挤进来,满脸煞气。
“秦长老,俺这就带执法堂去把飞花谷平了!把那姓刘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急什么。”秦问心抬手拦住墨渊。
“把花烧了,打草惊蛇。刘谷主既然敢送,就笃定咱们查不出端倪。”
秦问心指了指床上的几个弟子。
“清禾,把他们秘密转移到后山禁地,用五行阵法压制毒性。对外宣称他们吃了新药,正在闭关突破。”
安清禾重重点头:“明白!”
“承安,大殿和药田的花,原封不动地摆着。”
秦问心转头看向内务总管,“每天派人按时浇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