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心里莫名的烦躁,语气也多了一丝敷衍:“先检查身体。”
宋晚茵一下红了眼眶,双手抱着周叙的腰,脸贴在他的肚子上。
“舒迟一定更恨我了,她刚才打我,我都没想追究,可她现在受伤了,大家肯定又觉得是我害的。”
“你别多想。”周叙想起舒迟打人的样子,心里更烦躁了。
舒迟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惹人爱了!
他对舒迟没感觉了不能怪他,都是舒迟自己不懂得怎么讨好他,不懂得怎么做个贤妻!
这时护士拿着检查单走了进来。
“宋晚茵是吧?检查没什么大问题,没有明显外伤,血压和心率也正常,应该是受惊,不需要住院。”
周叙看着这些检查单,他想起舒迟半跪在地上,右臂全是血,也想起自己那句“找个创口贴处理一下”。
那句话现在回想起来,他胸口一阵阵发闷。
他烦躁地扯了下领带,给方聪发信息问舒迟现在怎么样了。
得知舒迟也来了这医院看急诊,周叙起身往外走:“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一眼舒迟。”
宋晚茵着急:“阿叙。”
周叙回头。
宋晚茵捂着心口,呼吸一下子喘起来:“我喘不上气……我好难受。”
护士赶紧上前:“先做好,慢慢吸气。”
周叙只好又坐回去。
宋晚茵靠过去贴着他,声音发抖:“你别走,我现在真的很怕。”
周叙也没有推开她。
手机这时响起,是方聪。
“我接个电话。”周叙走到窗户边,语气不太好,“我知道舒迟在这医院,我……”
“不是这事周总。”方聪压低声音,“景悦轩这边不太对。”
“什么意思?”
“吊灯不像自然砸落的,固定螺丝有被拧过的痕迹,而且维修记录也对不上。酒店经理现在咬死不让清场,现场已经封了。”
周叙眉头皱紧:“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方聪顿了顿语气,硬着头皮道:“宋小姐今天来的很早,一来就在休息室,没出来过。”
周叙的眼神冷了下来:“方聪,你怀疑是茵茵动的手脚?”
“周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方聪连忙道,“但现在舒导受伤,酒店要坚持报警,只怕后面肯定要查,您心里得有数。”
这还叫不是这个意思?
电话挂断后,周叙走近床边看向宋晚茵。
宋晚茵抬起头:“阿叙,怎么了?”
周叙盯着她:“今天吊灯砸落的事,你有没有提前安排过什么?”
宋晚茵愣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叙冷着脸没说话。
宋晚茵的眼泪说来就来:“阿叙,你怀疑我?”她满脸不可思议,“我都差点被砸死了,你竟然问我有没有安排?”
她声音发颤:“阿叙,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我只是问问而已。”周叙也觉得宋晚茵不是这样的人。
她当年可是善良的还专门给路边的流浪猫设了救济站。
“问问而已?”宋晚茵咬着唇,眼泪珠子一样往下掉,“因为昨晚上的直播,现在全网都在骂我,说我偷稿,说我装可怜。”
“现在署名快没了,项目也快没了,没想到连你都不信我。”
周叙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