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号吹响,上千把自动步枪齐声怒吼,子弹如冰雹般朝着鬼子的防线倾泻而去。
鬼子刚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瞄一眼,脑袋瞬间就像西瓜一样“噗”地炸开了。
“这还怎么打?!”,这成了他们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炮火一停,眼前突然冒出一大片身着灰蓝军装的战士,端着枪直逼而来。
鬼子们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已经多了七八个枪眼,眼睛还睁得圆圆的,人却早已没了气息。
六纵这种打法,野蛮、强横又凶狠,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战术,就一个字:碾!
没过多久,整个县城就乱成了一锅粥。
老百姓们全都蹲在巷子口、屋檐下,紧紧抱着孩子、搂着狗,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
六纵战士们见状,立刻大声吆喝着护送百姓撤离,先把老人、妇女、儿童护送到祠堂、学校等安全的地方,然后挨家挨户敲门劝说百姓离开。
紧接着,大部队进一步收紧包围圈,如同收网一般,一步步将残余的鬼子往县城中央逼去。
鬼子的退路全部被截断,四面八方全是端着枪的八路军战士,密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三旅下达的命令简洁明了:“不接受投降,不留俘虏。”
他们可没签过什么协议,也不认所谓的日内瓦公约,只要撞上鬼子,格杀勿论。
只要看到穿着黄军装的鬼子,当场就地处决,绝不心慈手软。
小鬼子倒也有几分硬气,反正横竖都是死,索性嘶吼着举刀向前猛扑,然而扑上来一个,倒下一个;扑上来十个,倒下一双。
可惜,光有硬气根本无济于事。
步兵团扛着轻型迫击炮迅速就位,“嗵嗵嗵”几发炮弹,全砸在了鬼子最为密集的地方。
鬼子们都挤成了一团,这炮弹炸哪儿不是炸?
没两分钟,县城中心区就只剩下焦黑的断墙、翻倒的水缸、烧得卷曲的钢盔,房子被炸了?六纵可不在乎,又不是自己盖的。
他们要的是彻底清除敌人,要的是战斗的胜利结果。
直到把中间那片区域炸得稀巴烂,其他战士才缓缓围拢上去。
这时候,中间那块地方几乎已经没有几个完整的鬼子了。
还能勉强动弹的,也都累得气喘吁吁,双腿抖个不停。
剩下的那些,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眼皮都没力气抬一下。
即便如此,六纵的战士们依旧没有停手,纵队司令林成盯得紧,要求清场必须一个不漏,一个不留。
只要发现有鬼子还敢喘气,立马补上一枪;就算躺着一动不动,同样也得补枪。
战后打扫战场,就跟扫大街似的:只要看到一具鬼子尸首,先对着脑门“啪”地来一枪。
六纵可不缺子弹。
战士们平日里虽然节俭,但在这种时候,可不会吝啬子弹的使用。
这是林成下的死命令,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子弹消耗是其次。
宁可多打一发子弹,也绝不能冒半点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