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冻住。
就连一时生气随口说了重话的温礼也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靳母的脸色不亚于让人当面甩了一巴掌,脸色由青转紫,再涨成难看的赤红。
她死死得盯着靳寒川,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你说什么?你个不争气的废物,她床上的功夫是有多好能让你这么多年了还念念不忘?”
这句话粗鄙又难听,温礼耳尖发烫,脑海立刻闪过更多肮脏难听的话语。
“怎么?我说的哪里不对?”
看到温礼脸上的难堪神情,靳母只觉着出了口恶气,洋洋得意的仰起脑袋,嘴一张一合说的话更加难听。
“我告诉你,你哪些狐媚手段骗到了他,但骗不了我,你个不知廉耻的,那年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你还敢不要脸的贴上来。”
“够了。”
靳寒川的神情骤然变冷,望着靳母的眼神冰冷如刀。
他声音压的很低,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那年的事,为什么会闹的沸沸扬扬,妈,你和梁朝难道不清楚吗?”
他望着靳母一字一顿道。
“我都清楚你们在背后干了些什么,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靳母的神色逐渐变得心虚。
她抬头,越过靳寒川看向他身后的温礼,见她抿着唇任由靳寒川护着的模样,神情从心虚变得愤怒。
靳母自然不会承认靳寒川的话。
她拔高音调,强撑着找回气势。
“我清楚什么?我就清楚她是个祸水!我要知道她是这等货色,当年怎么也不会因为一时心软养着她!”
靳母恶狠狠的推开了靳寒川,站到温礼身前。
“我问你,如果没我收养你,你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成为医生?”
温礼最怕靳母提起收养的恩情,嘴唇嗫嚅了一番,最终低下了头,没敢应声。
“怎么?不说话了?温礼,这就是你对我养育之恩的报答吗?温礼,你的良心呢?”
靳母见状,冷笑了一声。
“说话啊!”
她逼问着,每一句都带着居高零下的施舍羞辱。
靳寒川皱紧了眉。
“妈,当年收养她明明是因为……”
他话还未说完,被靳母厉声打断。
“闭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总归是平安长大了,我是少她吃了还是喝了?嗯?”
她又转过头怒瞪着靳寒川。
“你们可是名义上的兄妹!懂吗?”
靳寒川眉头拧得更深。
“兄妹?妈。”
他冷笑了一声。
“您明明清楚,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把她当妹妹,我想要的从来都是她,您清楚,何必自欺欺人?”
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是靳母,她怒气冲冲的瞪着靳寒川,不相信这句话竟是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口中所说的。
她的力道极重,直接打的靳寒川侧脸偏了过去,下颚线瞬间变得紧绷。
这是靳母这辈子第一次动手打他。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