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扭曲的疯意，他透过镜子看清楚了温礼脸上苍白的神情，贴近她耳边沉声说道。

“就是你现在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我才能给你，懂吗？”

“这辈子你能做的就是当我最见不得光的情人。”

温礼一动不动，任由他说着。

她透过镜子看着反射出来的自己，脸色白的如纸，眼尾红彤彤的，被他死死的按在镜前，连挣扎都挣扎不得。

就如前几年一般，不管过了多久，她依旧只有被别人拿捏份。

不知过了多久，靳寒川松开了她。

随后他转身从床头柜取过一张纸，轻轻擦拭着指尖。

那是碰过温礼身体，擦过她泪痕的手，擦拭时的动作慢慢条斯理，像是碰到了个极脏的东西，每一下的擦拭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透过落地镜，温礼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动作。

她早已麻木，连神情都没有变，就这么怔怔的站在原地。

靳寒川擦拭完了指尖，随手将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

纸巾落地，发出一声轻响，就如同温礼此刻的模样，随意被他拿捏。

“今天你可以留在这里适应一下医院里的环境，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没有到厌弃你的程度，医生的活，我还是愿意让你接触的。”

“但我的耐心没那么足，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来挑战我的极限，医生也别当了，也别再接触病人了，我自然有让你居住的好去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被我关着。”

靳寒川的声音越发冰冷，似乎是极其不满温礼一不发的模样，说到最后时，声音带着警告。

“尤其是你现在半死不活的模样，怎么？心里恨极了我，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一点，心里不好受吧？”

他并没有在靠近温礼，站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神情嘲弄。

“收起你的死人脸，在我面前你要是还摆出这种死人脸的模样，工作的事情也别再接触了。”

话音刚落，温礼长睫微颤。

她转过头，和站在门口的靳寒川四目相对。

“我有资格说什么吗？”

她的声音轻的像一阵风。

“你当然没有资格，但你死人脸的模样，够让我厌烦，你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我手上，别逼我收回对你的这点宽容。”

靳寒川神情阴鸷。

“收好你的情绪，也摆清你现在的位置，你只是我见不得光的情妇，只有倚仗我才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换个衣服，出来工作，我可不养废物。”

他说罢，拉开了房门，离开了医院。

他一走，温礼仿佛才有呼吸的机会，胸口剧烈起伏，缓缓蹲坐在了地板上。

不大的房间里，不止门口一个摄像头，她不敢哭，也不敢有任何的情绪，说不定靳寒川那边的已经再看着监控了。

强行整理好情绪后，温礼拉开了衣柜。

当看清楚衣柜里挂的物件时，她神色一白，差点没有站住。

衣柜里只挂了一件白大褂，其余全是只有单薄面料的衣物，这些东西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

温礼望着衣柜里单薄的几乎透明，款式暧昧又暴露的衣服，喉咙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反胃感，她死死的的咬着唇，忍了又忍最后从一旁拿过了白大褂。

白大褂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温礼推开门走出房间。

靳寒川已经不在了，办公室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