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听话,声音暗沉低哑,同时那双黑眸看向她,更多的其实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他啊,是铁了心的要让她不好过。
温礼觉得,这应该有一个期限。
她哑哑的开口:“靳寒川,我们都是过去式了。你报复我,无非是因为放不下。可是,你想想,你还有一个那么乖的女儿。”
“你的妻子也很优秀,因为我,她变成了一个不可理喻,歇斯里地,情绪不受控制的女人。”
“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
温礼说这些,只是想要靳寒川停手。
不然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靳寒川没有打断她,却在她说完后,为她拍手鼓掌,“温大小姐真是好口才,好思想,好心肠啊。”
一句话,说的温礼格外的难堪。
如果有个地缝,她真恨不得钻进去。
见识过靳寒川的美好,被他亲自放在掌心呵护过,疼爱过,此刻,又怎可能受得住他的羞辱?
“不说话?”靳寒川低低笑了两声,收手作罢拍手的动作。
但在下一秒,他大步压向温礼。
高大的身躯如山一样笼罩她。
他看着温礼的脸。
八年了。
她比之前出落的更加圆、润有女人味。
但她的眉眼中是清冷,眼底再无半点他。
她已经不爱他了。
温礼错开靳寒川的目光,声音清冷,“靳总这话,我无法反驳,我无话可说。”
她要如何说呢?
他的羞辱,她无话可说。
只是她的这幅模样,却惹来了靳寒川的暴怒,他怒咬后槽牙:“好,很好。温医生,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清冷到什么时候!”
温礼没接话,心却密密麻麻的痛起来,霎时间,她险些喘不上气。
好在,靳寒川跟她拉远了距离。
她一个人被留下。
但没一会儿,靳寒川的人就来了。
她被按压在椅子上,他的人给她化妆弄造型,全程下来,她就像是一个被摆弄的提线木偶。
刚做完造型,靳寒川就出现了。
他手里夹着烟,烟头忽明忽暗,烟雾缭绕笼罩在他的面部轮廓,她看不清,可她却能清楚地记起靳寒川十九岁的模样。
那时的他,校服加身,芝兰玉树,意气风发。
他满心满眼都是她。
“礼礼,我要娶你。”
“真是不明白,像你这么笨的人,你的医师证是怎么到手的。”讥嘲声响在温礼的耳边。
温礼的思绪一下被拽回来。
她看到,靳寒川已经扔了香烟。
没了烟雾,他整张脸冷峭阴沉。
温礼明白他的意思,低着头走到他面前,“靳总,我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迟来的醒悟有什么用?”靳寒川漠然的扫了她一眼后,便转身留了个背影给温礼。
温礼盯着看了两秒,抓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