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药是专门给小小姐吃的,她会好的更快。”
靳寒川的脸色一寸沉了下来,神情中多了一丝凶厉。
“我想着温医生是医生,给小小姐喂的药一定是好药,就没有阻止,靳先生,我也有错。”
梁朝闻哭得更加崩溃,转头看向了身侧的靳寒川,声音哽咽委屈。
“寒川,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南方这么喜欢她!”
她又转头看向温礼。
“温礼,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躺在病床上的南方身体抽搐,脸色通红,小嘴不停的发出声音。
“爸爸,妈妈,我好难受……”
梁朝立刻弯下腰,握住南方滚烫的小手。
“妈妈在,别怕。”
南方难受的睁不开眼,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发抖,哭泣的声音,破碎微微。
“身上痒,好痛……”
这一声声脆弱的哭喊,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靳寒川的心上。
他抬眼看向温礼角,眸光冷如寒冰。
“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南方的病房,还给她喂了药。”
温礼站在门口。
“不是我。”
梁朝手里握着证据,一边是监控,一边是护工的说辞,这些证据都将罪名扣在了温礼的头上。
“那是谁?”
她冷声反问,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所有的脏水泼在温礼的身上,彻底毁掉她。
“温礼证据确凿,监控画面显示的很清楚,不是你,难道是鬼吗?”
床上的南方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围在周围的医生立刻皱眉。
“靳先生,得赶紧转院。”
孩子痛苦的模样和医生要转院的话,彻底推翻了靳寒川心底仅剩的迟疑。
他薄唇紧抿,一步步走向温礼,脸色阴沉。
“温礼,我不信你。”
温礼的心一痛,她咬着唇,抬眸直视靳寒川。
“碰我的孩子,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
靳寒川神情沉冷,看向温礼的眼神多了一丝嫌恶。
又是这个眼神。
温礼神情一僵,辩解的话也堵在了嘴边。
靳寒川转身小心翼翼的将浑身滚烫,不停呜咽的南方抱了起来。
“包机,我们回去。”
他冷声吩咐,抱着南方路过温礼时目不斜视,就像是当温礼这人不存在一般。
梁朝抹干了脸上的泪水,立刻跟上。
她走到温礼的身侧时,脚步一顿。
“我会让你在南城混不下去,就算我不出手,寒川也不会放过你。”
他们走了,抱着南方,将一地的猜疑和恶意留给了温礼一人。
周围的医护人员眼神渐渐变了。
“温医生居然是这样的人。”
“你们难道不知道她离开这家医院是为什么吗?就是勾引靳先生不成,才离开的。”
周围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句句钻进温礼的耳朵里。
轻飘飘的话语,此刻就像带刺的石头,扎得她心头发凉。
她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打量。
包里的电话响了,温礼翻开了包。
电话显示是上一家靳寒川安排的医院打来的。
是主任的声音。
“温医生,我这边刚收到靳先生要辞退你的消息,打电话通知你一声,以后不用再来医院。”
“你办公室里的东西需要扔出去,还是给你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