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上了陆屿的车,只留下房东一人在原地又叫又骂。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帝都。
南方已经住了院。
孩子还在发着烧,身上的过敏反应迟迟不见消退,小脸烧得通红,一直昏昏沉沉,半点没有好转的迹象。
梁朝站在病床边,看到南方这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转过头看向靳寒川时,表情已经变了,眼眶中的眼泪要掉不掉,看起来又柔弱又可怜。
“寒川,都怪我,要是我看好南方,不让温礼靠近孩子,南方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梁朝抬手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语气哽咽自责。
她坐在了靳寒川的身旁,想靠在他肩膀,却被男人不动声色的躲开。
“寒川你是不是在怪我?我真的拼尽全力照顾南方了,温礼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梁朝是着急了。
回到帝都有几天了,靳寒川从未主动提起如何处理温礼,梁朝的心也越发焦灼不安。
她可是费尽心思陷害了温礼,花钱指使房东赶人,在她我的想象中,温礼已经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了。
梁朝深知必须要借助这个机会彻底剔除温礼。
靳寒川并未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躺在病床上的南方。
她很难受,作为父亲,他眼中满是心疼,轻轻碰了碰孩子滚烫的脸颊,脸色更冷。
“我自己有安排,你照顾南方就行。”
梁朝自然着急,可话已经被靳寒川堵了回去,内心的焦灼感更深。
她抿着唇,拿起手机离开了病房。
既然靳寒川不动手,那她只能联系靳母。
梁朝离开前脚,医生便进来查房。
身后的护士抱着手中的病历本也一同走向了对方。
“靳总,已经查到了,小小姐的过敏反应确实是因为药物导致的。”
医生神色凝重,他伸手,一旁的护士便立马把手中的病历本递了过去。
“奇怪的是……”
他的语气变得迟疑。
一直低头的靳寒川立刻抬头目光锐利的看向医生。
“奇怪的是什么?说清楚。”
医生顿了顿,没有再隐瞒。
“导致小小姐高烧过敏的药剂是属于本医院的专业药剂,按理来说应该是到不了南城那种地方,可检测报告上确实显示小小姐使用过这一类药物。”
靳寒川眯了眯眼,抚摸着南方脸颊的手骤然僵住。
他直起身,望着医生。
“能确定吗?”
医生点点头。
“靳总,这件事情不能隐瞒,我们已经开始怀疑医院的药剂是不是被挪到外头去卖了,要是追究起来,医院也有责任。”
靳寒川抬手打断了医生的话。
医院的人是不可能将医院的药剂挪到外头去卖的,能得到这种药剂又有长期机会接触南方的人只有梁朝。
“我明白了。”
医生转身要走迎面撞上梁朝和靳母。
靳母看到医生,立刻抬手拦住了医生的路。
“南方的情况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孙女,她自然要担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