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垂下眼帘攥紧拳头。
“我不跟你走。”
她脱口而出,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迟疑。
靳寒川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像是在嘲笑温礼的不自量力。
陆屿快步走来,一把攥住了温礼的手腕。
“温礼,你别跟他走,我能护着你,我可以带你离开南城。”
望着面前的两人,靳寒川狭长的眼眸眯了眯。
他们像极了被迫拆散的情侣,而他就是强行拆散他们的恶人。
意识到靳寒川心中的怒火疯长,俊脸冷得吓人。
他抬头,目光锋利如刀,丝丝的落在两人相握的手腕上。
“你想带她离开?”
他冷声反问着。
“陆屿,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要带她走,不用经过你的同意。”
话音落下,路边停靠的黑色轿车车门被打开。
眨眼的瞬间,几位身穿黑衣的保镖齐刷刷站了下来,将陆屿和温礼围到了中间。
温礼心头一紧。
她伸手按住了陆屿的手腕,压低的声音说道。
“我不想影响到你学长,别惹他。”
“你放心,我会没事的,我会回来的。”
帝都有靳母和梁朝在,她们两人是不可能任由她生活在帝都,在靳寒川的眼皮子底下过活。
陆屿自然不肯,他转过头看向温礼,清俊的脸上满是担忧。
“可是……”
温礼抬头望着他,轻笑着摇头。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心底涌起一股涩意,但被她以最快的速度压了下去。
“没事的,学长,这段时间麻烦你。”
男人清俊温润,眉头紧蹙,满眼都是担忧。
他面前的女人正笑着,温柔的安抚着他,两人并肩站着,连气场都这般和谐。
她又在笑。
靳寒川静静的望着这一幕,下颚线绷得很紧。
原来她也也是会笑的,唯独对他只剩抗拒和厌恶。
这份鲜明的区别对待,彻底点燃了靳寒川的怒火。
他抬腿上前,径直走到两人身前,急促又强势。
“笑够了?”
“笑够了就上楼,把你的垃圾都收拾出来,别再考验我的耐心。”
他的声音暗含警告,温礼脸上的笑意淡去。
“我马上下来。”
陆屿心口一紧。
“温礼……”
他还想阻拦,可靳寒川站在一边,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就让陆屿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过了片刻,温礼下来了,手里提着个小包。
这是她在南城的所有物品,只收拾出来了一件小包。
“上车。”
车内的气氛压抑死寂。
温礼靠在车窗边,不肯给身旁的男人分一个眼神。
这份沉默一直延续到私人飞机平稳落地为止。
几个小时的航程里,温礼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看靳寒川一眼,将他彻底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等飞机一落地,温礼便拎着小包缓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