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香的手上了石膏,最后又用绷带挂在了胸前,她低头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只是脱臼而已,不用这么麻烦吧。”她还要回剧组上班。
“你伤成这样,剧组那边就别去了,我会帮你请假。”战海龙开车将靳沉香送回了家。
林晚将靳沉香的东西都拿了回来,刚打开门就瞧见靳沉香挂着绷带站在门口,她愣了下,“沉香,你这是怎么了,就出去见个面怎么就把自己弄伤了?”
“进屋说。”靳沉香有些疲惫,毕竟应付许少坤这样的固执的人,着实让她有些心累了。
林晚连忙点头,侧身让开,“快进来。”
战海龙也跟着进了屋。
他将张院长交代自己给沉香的药,都安置妥当,随后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战海龙前脚刚离开,后脚林晚关了门就立刻走到靳沉香身边询问。
“你不是跟许少坤出去谈话,怎么跟着战先生一起回来了?”
靳沉香叹了口气,才将跟许少坤交谈的事儿说了一遍,“我真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偏执。”
“这男人太过分了!”林晚气得不行,咬牙切齿地骂道,“他根本就不是不想离婚,他这纯粹就是怕离婚会影响他的公司上市,还会被你分走一半才财产。”
“只怕他如今后悔不迭,当初没签一个婚前财产协议。”靳沉香自我嘲讽,目光落在了挂着手臂的绷带上,眼神暗淡。
林晚冷笑,“你嫁给他的时候,许家有钱吗?”还婚前协议。
“不管如何,眼下我跟他还暂时离不了婚。”靳沉香有些沮丧,她心里很清楚,公司对许少坤而有多重要,在这个即将上市的节骨眼上,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来破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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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坤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里,许母上前。
“少坤,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