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长的时间非常宝贵,你要是不进去,我就跟陈县长说你走了!”
朱翘珠气的心里难受,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她笑着道:“妹妹还真是有意思。”
“我相信以后咱们姐妹一定可以相处的很好!”
朱翘珠也不想在张欣悦这里继续吃亏,转身去了陈剑礼办公室。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心里嘟囔了一句:“下等人而已,拽什么拽。”
“既然你跟陈县长关系这么好,等搞死陈县长的时候,就让你给他陪葬!”
陈剑礼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朱翘珠,低下头继续看工作报告,不咸不淡问道:“朱董事长,你怎么过来了?”
朱翘珠拎着黑色皮箱,看样子很重。
来到陈剑礼对面,她就迫不及待把皮箱放在了地上,就要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陈剑礼清咳了一声:“站着说吧!”
朱翘珠愣了一下,气的她浑身绷紧。
就连前任县长都没敢这么对待过她。
这个年轻的县长,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朱翘珠呵呵笑着道:“陈县长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还是故意要跟我耍官威。”
“我可是小女子,走了这么远的路过来见您,累都累坏了。”
“难道还不允许我坐下来歇一歇。”
陈剑礼放下报告,点了根烟道:“随你怎么想都好。”
“而且是你来见我,不是我要见你。”
“所以到了我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
“行了!有什么事你赶快说。”
“我这时间安排挺紧的。”
朱翘珠心里憋气,这已经是第二次来找陈剑礼。
怎么还不给她好脸色。
她却只能笑着道:“陈县长,我们集团把您起诉到法院的事,实属无奈。”
“毕竟我们集团出现了资金紧张。”
“急需这笔钱渡过难关。”
陈剑礼撇了眼朱翘珠,不咸不淡道:“方书记之前跟我说过,你不用再解释一遍。”
朱翘珠伸手捋了下头发,故意做出一副温婉的表情:“其实陈县长,我也不希望通过法院来要这笔钱。”
“更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闹僵。”
“其实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处理这件事。”
陈剑礼靠着椅子,吸了口烟道:“不明白朱董事长说的别的办法,是什么意思。”
朱翘珠弯下腰拎起了地上的皮箱,看样子很重。
她需要两只手,才能把箱子放到陈剑礼办公桌上。
她把箱子打开,又把箱子转过来面向陈剑礼。
“比如这个方法,陈县长是否喜欢。”
朱翘珠又一脸妩媚道:“只要陈县长现在就签字转款。”
“这些就都是你的。”
“我也会立刻向法院申请撤案,不至于给陈县长带来影响。”
陈剑礼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女人真舍得下血本。
箱子里竟然是十几根黄灿灿的金条。
朱翘珠笑着道:“知道陈县长不喜欢钱。”
“但这金条,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
“金条可比现金好藏多了,而且还保值。”
“陈县长觉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