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点了下头:“我对吕江阳很了解,我们俩在一起做过八年同学。”
“其实刚开始见到吕江阳的时候,我还没认出来这个人是他。”
“甚至吕江阳现在低调的性格,也跟当年有很大出入。”
“当然了,吕江阳以前不叫这个名字。”
“他以前的名字叫李柯然。”
“如今听说他叫吕江阳,我确实以为认错了人。”
“不过后来从他的行为举止看,吕江阳确实就是我当时的同学李柯然。”
“我对他印象很深。”
“可以说这个人,从小就调皮捣蛋。”
“对了,他没有父亲,这件事我们同学之间都知道。”
“也经常拿这件事跟他开玩笑。”
“他也是被他妈妈一手带大的,而且是随了他妈妈的姓。”
“不过在我的印象中,他妈妈根本不上班,但是家里的生活条件还很不错。”
“甚至在我们班上,他家里的生活条件是最好的那个。”
“而且他妈妈也非常惯着他。”
“本身李柯然就调皮,后来更是被惯的无法无天。”
“在上小学的时候,就经常跟班级里的同学打架。”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都小,只有家长帮我们出面。”
“大部分,也都是李柯然的母亲拿钱了事。”
“所以一直都没出现什么大事。”
“乃至于后来上了初中,李柯然也还是我行我素。”
“我记得在上初二的上学期,那个时候我们这些学生手里连零花钱都没有。”
“李柯然却拿了一部手机到学校炫耀。”
“后来被老师发现后,就把他的手机给没收了。”
“结果他竟然跑到办公室里,跟老师大吵大闹。”
“还用水杯砸在了老师的后脑上,把老师打成了植物人。”
“我们这位老师的丈夫在当地的公安局工作,而且校长还是这位老师的表叔。”
“事情发生之后,老师的这两位家属都很火大。”
“李柯然的母亲也找到了他们,提出用钱私了。”
“结果对方没同意。”
“好像听说当天就把李柯然给抓了。”
“到底抓没抓,我也不清楚。”
“只不过后来,李柯然突然就消失了。”
“那时听同学说,李柯然不敢承担责任,畏罪潜逃跑到了别的城市。”
“还有人说,李柯然被抓了之后,忍受不了里面的环境,就寻了短见。”
“至于到底是什么情况,众说纷纭,谁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李柯然。”
“今天突然看到吕江阳,我一眼就断定这是当年的李柯然。”
“后来廖县长帮我做了介绍,说这是安平镇的副镇长,而且也不叫李柯然。”
“但我可以确定,他绝对就是当年的吕江阳。”
“因为他嘴角边的那颗痦子太明显了,当年我还拿这颗痦子跟他开过玩笑,反倒被他给打了一顿。”
“所以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闻。
陈剑礼不由得皱起了眉。
原来,吕江阳之前不叫这个名字。
怪不得调查他的信息很干净。
陈剑礼也恍然大悟,知道了他的档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