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娇:"“你是咱们梁家的姑娘,要识大体,不能为了这点首饰,就失了分寸,失了体统,哭哭啼啼的好丑,知道吗?”"
这番话,既是说给梁妲听的,也是梁娇对自己底线的坚守。
她可以为了姐妹和睦,亏掉七百两。
但绝不可以为了金银,欺负一个九岁的孩子。
窗外透进来的光,落在梁娇坚毅的侧脸上。梁妲看着她,心里那股暖流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知道,大姐姐是绝不会同意的。
因为她是梁娇,是墨兰呕心沥血教出来的、有着铮铮傲骨的长女。
这五千五百两的巨款,大姐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碰的。
那么,这差额,这被文家、盛家践踏的尊严,她梁妲,亲自来讨。
梁妲见软的不行,索性把心一横,干脆在床榻上踢腾起来,嘴里发出细碎又执拗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那套点翠头面,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
梁妲:"“我不管,我就要珍珠……我就要珍珠……大姐姐你就跟我换嘛……”"
梁娇:"“妲姐儿!你这是做什么!”"
梁娇急得脸都白了,看着三妹这般撒泼耍赖的模样,又气又急又心疼。她转头向母亲求救,声音里带着哭腔。
梁娇:"“娘!你快管管三妹妹!她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盛墨兰本来在一旁看着姐妹和睦,心里正熨帖,冷不防被这场面惊得心头一跳。
她连忙上前,坐在床沿,一边试图按住梁妲乱蹬的腿,一边柔声相劝。
盛墨兰:"“我的儿,你大姐姐既然不愿意换,你就不要求她了,啊?都是好东西,戴着都一样。你大姐姐那套点翠也很好看,你的宝石那套也好看,咱们不换,乖啊……”"
母女俩一个急得跺脚,一个柔声细语,却都默契地守着同一个底线――绝口不提价格。
她们宁可梁妲就这么“不懂事”地闹下去,也不愿这么小的孩子,过早地看清金银背后的世态炎凉,沾染上那些锱铢必较的铜臭味。
然而,一旁的梁妙却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