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楼老板:"“这三套头面,连工带料,一共六百两。”"
老板算盘打得噼啪响,报出一个让梁晗心头一抽的数字。
六百两。
这几乎是他这次能凑出来的大半家当,甚至还背了一身新债,毕竟他可是当铺当了老娘给他的体己东西呢。
但梁晗没眨一下眼,爽快地签了票。
只要女儿们不再为了头面悲春伤秋,痛哭流涕,别说六百两,就是把他的衣服卖了换钱,他也认了!
银楼老板:"“至于工期……”"
老板捻着胡须算了算。
银楼老板:"“大人稍等,一个月后,保准您能取到货!”"
梁晗这才松了口气。六百两换了三份一模一样的体面,这买卖,值!
付完头面的账,梁晗又在店里转了转。他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首饰,心里那股对墨兰的愧疚,又翻涌了上来。
昨夜,他本想留在墨兰房里过夜,却被盛墨兰一句“你心里若真有这个家,就先把你自己那些腌h事理清楚,再来说宿不宿的话”,给硬生生赶回了书房。
他知道,墨兰是怨他,怨他这些年只顾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却忘了家里的妻女过得有多紧巴。
梁晗在玉簪的柜台前停下了脚步。
他记得墨兰平日里最爱素净的玉石,却总是戴着那几支半旧的银簪。
他挑了许久,选中了三支品质上乘、水头极好的羊脂白玉簪。那玉质温润细腻,白如截肪,入手生温,一看便是上品。
银楼老板:"“这三支‘岁寒三友’玉簪,成色都是顶好的,一共150两。”"
老板又报出一个价。
梁晗咬了咬牙,还是买了下来。
这是给墨兰的赔罪,也是给这个家的交代。
作者末兰:"梁晗终于出血了,我的天,都快一百五十章了,这墨兰老公才第一次给家里花钱,服了!"
作者末兰:"喜欢的收藏打卡,晚安宝贝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