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娇和梁妲都笑出了声,梁妙却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也“噗嗤”笑了,凑过去挽住父亲的胳膊。
梁妙:"“那我这关西大汉,也得是娘亲教出来的关西大汉!爹爹若是不信,明日我再写一幅,写小些,写端正些,让爹爹瞧瞧我也是能收得住笔的!”"
梁妙:"“可别!”"
梁晗连忙摆手,故作惊慌状。
梁晗:"“你若突然写得小了,为父反倒不习惯了。还是就这么大吧,回头找个小裱挂在我书房里,抬头就能看见,也好时时提醒为父。”"
梁妙:"“我家妙姐儿可是个能‘且留傲意向西窗’的厉害人物呢!”"
窗外秋阳正好,透过茜纱窗洒进来,落在案头那两张并排放着的宣纸上。
金色的光晕里,一幅工整秀雅,一幅雄浑豪放,墨迹未干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水光,像是这满屋子的笑声,都凝在了纸上了。
梁妙终于彻底绷不住了,把头埋在父亲臂弯里,闷闷地笑出声来。
梁娇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
梁娇:"“好妹妹,明日我陪你一起写,你摹一幅小的,我摹一幅大的,咱们换着来,她你不在被爹爹笑话了,可好?”"
梁妙从父亲臂弯里抬起脸,眼睛亮得像浸了秋水的星星。
梁妙:"“那敢情好!我倒要看看,大姐姐写大字,是不是也像我这般有气势!”"
梁妙:"“我自认为整齐工正是比不过大姐姐的,但我也不曾差嘛!”"
梁妲在一旁摇着头笑道。
梁妲:"“大姐姐二姐姐,一个要收,一个要放,倒把爹爹这书房弄得跟翰林院的考棚似的。”"
笑声再次盈满了书房,连窗外梧桐树上歇脚的鸟儿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划过一片澄澈的秋空。
梁晗看着三个女儿笑闹的身影,又低头看看案上那两幅字,眼底的温柔,比窗外的秋光还要暖上三分。
最后,梁晗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小女儿梁妲那张诗稿上。
梁妲全诗《寒菊》:
花开不并百花丛,
独立疏篱趣未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