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苏听挽比较了解他。
他这个情况,的确应该去医院看看。
“你……还好吧?”
借着车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林清眠压低了声音,低声问道。
“不好。”
身侧的男人哑着嗓子吐出这两个字来。
下一秒,男人的长臂伸过来,直接将她扣进了怀里。
凶狠的吻铺天盖地袭来的那一刻,前排驾驶座上的白城十分懂事地降下了车内的挡板。
“季临洲……你疯了!”
在男人换气的空档,林清眠皱眉,下意识地伸出手推拒着他:“苏小姐才刚刚上楼,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男人狠狠地堵住了嘴巴:“这种时候,不要提无关的人。”
时隔三天,林清眠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濒临失控,一切都只能被这个男人掌控的感觉。
他吻得太凶,太狠了。
男人发热的身躯灼烧着她,一双大手也不规矩。
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顾及着前排正在开车的白城,季临洲肯定会在车里要了她。
她脸上发烧,拼尽全力地推他,呼吸不稳:“你别乱来……”
婚后的这一年内,她和季临洲之间的消息传递,基本都是靠这位助理白城。
她和白城虽不算是朋友,但也算是很熟悉了。
弄出这种声音,她以后再见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这时,前排的白城打开了车内音响。
他播放的,是一段纯音乐,节奏舒缓声音悠扬,不打扰他们兴致的同时,也遮盖住了车内暧昧的声音。
林清眠顿了一下,脸上烧得更红了。
她抗拒的模样还有她泛红的脸,让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唇角不觉地上扬了起来,动作也更加放肆。
“季临洲。”
被男人吻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尽力地找回一丝理智:“你吃错药了?”
他和苏听挽之间还没有彻底斩断,她实在是不想和他在这种情况下再做这种事。
她不屑于和一个心里藏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发生肉体关系。
“是喝错酒了。”
男人薄唇贴近她的耳侧,低沉的声音夹杂着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那杯酒有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探进她裙摆的下方:“我问过你了。”
林清眠怔忪,眼前浮现出之前她给他敬酒的时候,他盯着她的模样――
“你确定让我喝?”
她拧起眉头,还想说什么,男人的吻却再次袭了上来:“你让我喝的酒,后果也该你来承担。”
呼吸再次被剥夺,林清眠已经无法思考更多,只能遵循着本能,一边抗拒,一边迎合,享受。
大脑缺氧,身体失控。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季临洲从车上抱回到家里的,也不记得她是怎么被他按在沙发上的了。
当她重新找回意识的时候,男人已经再次攻城略地。
季临洲这人,平时看着清风霁月的,一副禁欲的模样。
但做起这种事来,却分外地狂野。
他喜欢捧着她的脸,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捕捉她的每一个被他掌控后失神的表情。
即使偶尔对她温柔,但骨子里还是霸道的。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林清眠十分不舒服。
她知道他想看什么,于是拼命地克制,努力让自己面无表情,不让他得逞。
可身体的反应实在是由不得她。
最后,她干脆直接摆烂,随便他了。
反正这种事儿,舒服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