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生鲜市场，林清眠没有像上次那样去联系白城，去猜测季临洲的喜好。

她买了一大堆自己喜欢的食材。

到家后，她在厨房里忙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做了三菜一汤。

将饭菜在餐桌上摆好后，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这个时间，季临洲应该已经下班了。

可公寓的大门和外面的电梯都静悄悄的，没有半分有人要回来的迹象。

点开季临洲的消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放下手机。

这时，姜瑶的电话打了过来。

“眠眠。”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焦急：“我下班之后就到医院里来照顾我妈妈了，刚刚才有空拿手机。”

“你看网上的消息了吗？你……好像被网暴了。”

“网暴？”

林清眠怔了一下，一边拎起茶几上的平板，一边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中午从林家回来之后收到了方诗扬那边的消息，她就一直在忙着画和晨昏线合作的草稿图，画完了又去商场买菜回来做饭……

忙忙碌碌的，根本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

姜瑶叹了口气：“今天中午……你妈妈到学校去打你了，对吧？”

林清眠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嗯。”

“她打你的片段，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姜瑶的声音顿了一下，语调里带着几分无奈：“网上上传的那些视频里，拍摄者离你和张女士都很远，视频里也根本听不清你们说了什么，所以很多人就开始猜测，联想……”

“甚至有人根据你们两个的性别和年龄，猜测说张女士是正妻，你是小三……”

林清眠额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将手机开了免提，靠在沙发上，一边翻看着平板里那些对她铺天盖地的辱骂，一边不觉苦笑：“要是张女士面对林建中的小三的时候，能有对付我的时候硬气就好了。”

两年前林家破产，是因为林建中在外面养的那个小情人拿着林氏集团的机密文件卷款携逃了。

当时的张雨竹没有埋怨林建中半分，而是将矛头对准了林清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如果你好好地跟着季星野，让季家承认你这个儿媳妇，我们林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我把你养这么大，像是公主一样把你捧在手心里，就是希望你以后成为季家大少奶奶，结果呢？”

“不争气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管不住！”

那天，张雨竹甩了她十几个巴掌。

林清眠被打得头昏眼花，苦笑着看向她：“我管不住男人，你管住了你男人了吗？”

张雨竹的脸色更难看了。

客厅里的茶杯，烟灰缸，甚至垃圾桶……所有她能拿起来的东西，全都砸在了林清眠的身上。

额上流出的鲜血遮住了半边眼帘，透过鲜红的血液，林清眠能清楚地看到林卿卿坐在对面沙发上翘着脚吃着冰淇淋的模样，还有林建中在远处背对着她吸烟的背影。

那也是林清眠第一次看清楚，这些平日里口口声声“爱她”的家人，到底有多虚伪，多冷血。

“还有。”

姜瑶的声音还在继续：“有很多和你同校的学生，翻出你平日里生活拮据，但偶尔会有豪车接送的事情，侧面佐证，你就是被有钱人包养的……”

林清眠皱眉点开校园论坛。

点开校园论坛，论坛里面的热帖，全都是关于她的――

小三该死！

这种人简直败坏学校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