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一瞬间的空耳。
萧临戍?
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上次在街上逗一个小姑娘,差点被一个军人提着去公安局,非要给他安一个流氓罪。
最后还是他爹去捞的人,小姑娘说原谅他了,这件事才完。
那个军人的名字就是萧临戍。
一拳打得他肋骨断了两根的变态。
季望棉微微一笑:“咱们这片军区有很多个萧临戍吗?回去我问问,你应该听说过他吧。”
你要是不怕挨打,你就继续!
赵长发愣在原地很久,骂骂咧咧地骑车走远了。
他又不是傻子,谁能惹,谁不能惹还不知道吗?
真得罪了军区的人,他爹根本没办法保他,这种蠢事他才不会做。
他还要靠着他爹逍遥呢!暂时没有想砸锅的想法。
赵长发气哼哼地骑车往家走,半路就遇到了同样骑车的丁桂花。
丁桂花个子不算高,骑着凤凰牌大架自行车。
脚尖刚刚能够到脚蹬子,脚尖使劲蹬一下,脚蹬子能转一圈,有的时候力气不够,只能半歪着身体,用脚尖去够。
赵长发:……
没那么高的个,非要骑那么大的自行车,屁股一扭一扭的,辣眼睛!
赵长发想快点骑过去,殊不知丁桂花早就在等他了。
“长发,去哪了?下班就没看见你人了!”
她一直留意着,赵长发刚才朝着季望棉的方向去了。
丁桂花故意调侃:“怎么,被新来的同志迷住眼了?说实话,这季望棉长得是真好看,我看了都心动呢!”
赵长发哼了一声:“你有东西吗你就心动!你动也是白动!”
丁桂花:……
狗日的,说话还那么招人烦。
“长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家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所以大胆地去追求吧!
加油加油!
赵长发想到的是。
好逑。
萧临戍把他的头拧下来一脚入门,也会说好球!
好球个屁!
赵长发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脚往前蹬,两人拉开些距离。
丁桂花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连忙蹬了好几次才追上:“长发,别怪婶子没提醒你,这季望棉可还没结婚呢,只要没结婚,那就是自由的,你们年轻人不就是要追求自由吗。”
赵长发骑车的动作慢了一些,语气不甘心:“她有未婚夫,你知道吗?”
或许是她随口说来拒绝自己的。
眼神期待地看向丁桂花。
丁桂花刚才骑很了,重重喘了几口气。
“那都不是事,我妹妹就在二号军区,我听说她帮了萧临戍,萧临戍贪图她的样貌,单方面跟她家里人定亲了,她根本不愿意,是萧临戍拿邮电局的工作吊着她,多可怜的姑娘。”
确定了真的有未婚夫,赵长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但是听到丁桂花的话,有生出了死死期待。
原来是被强迫的!
萧临戍真是个厚颜无耻的人。
“你说真的?”
丁桂花啧了一声:“婶子还能骗你嘛,我是实在不忍心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还没得到自由,就被困在家里,而且,我觉得能配上她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