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国口不择:“你再大两岁都能当我妈了,我娶你回家还不如多孝敬我妈一会,赵班长,我那些水果,罐头可不是给你吃的,我送给谁的,前台的几个都看得分明,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还是说想趁机赖上我!”
从他嘴里,赵淑芬就成了想吃嫩草的老黄牛了,还是不要脸的那种。
赵淑芬哪咽得下这口气,声音尖厉:“我赖上你?你也不看看你这个头,还没有我高,我要不是看着你诚心诚意地天天给我送吃的,我会考虑你,别忘了,我的工钱可比你高,我嫁给你,是你占便宜,好了,不管你是欲擒故纵还是什么,我告诉你,咱俩完了。”
说完,脚步飞快又怒气冲冲地走了,路过罐头,一脚踢飞好远。
周振国看着周围的目光:“我们根本就没开始,我,我,我真的不喜欢她!”
周振国气得蹲下来,狠狠扯了下自己的头发。
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别人会怎么看他!
赵淑芬蹬的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目光紧紧地扫过工作的三人。
白桂英跟孔秀莲觉得后背像是被毒蛇舔过了似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季望棉倒是自如得很。
看呗,又不会掉块肉,从小到大看她的人多了。
赵淑芬眯起眼,最后定在季望棉身上。
周振国在这里工作了大半年了,这大半年不可能没见过白桂英和孔秀莲,以前也没有这么殷勤,只有季望棉来了以后。
赵淑芬心里骂了一句贱人,但是她又不能无缘无故的发火,毕竟季望棉身后站着丁主任。
等着吧,我一定能抓到你的小辫子。
所以这几天,赵淑芬一直暗暗盯着季望棉,今天终于抓到机会了。
“季望棉,你无组织无纪律,我现在罚你去洗厕所,你没意见吧!”
季望棉看了看手表:“赵班长,你不会是来偷懒的吧,这个时间应该是上班的时间,你这样肆意走动,谁知道你是在工作还是在干什么、”
赵淑芬没想到都被她抓住了,季望棉还能反咬一口,脸更阴沉了:“你污蔑你的领导,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季望棉没回答,冲着她背后笑了笑:“赵同志,你来了!”
赵淑芬被无视了,气得转身就骂:“什么脏东西都能进我们邮电局是不是?滚,给我,嗝。”
停得太突然,嗓子一时反应不过来,气憋了回去又顶了上来。
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赵长发嫌弃地伸手扇了扇,往后退了一步:“赵淑芬,你吃了什么东西,怎么那么臭,比大粪还丑。”
赵淑芬好歹是个女人,还是个未婚的女人,被这么说,脸登时挂不住了,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季望棉站在她身后都听得一清二楚。
赵长发手轻轻拨开挡着人的赵淑芬,整理了一下衣领,拨弄了一下头发,确定自己头发这次格外的飘逸,也没有任何一个虱子,这才自信开口。
“你好啊季同志,能在这里遇见你真巧!”
季望棉笑的疏离:“我就在这里上班,遇到我一点也不巧,不过赵同志,你的宠物还好吗?上次忘了给它打招呼了。”
赵长发:……
你怕是脑子有问题吧,给虱子打招呼,怎么打?
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能给吹风了!
季望棉一脸期待的看向他,声音软软的里面都是赞赏:“赵同志,你真有爱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养宠物的人,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的时候,你居然还愿意养宠物,你现在把它喊出来,我还想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