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贝贝看着突然出现的田三梅,顿时觉得自己有口难辩。
简直比窦娥还冤。
满心愤恨堵在胸口,偏偏一时无从辩驳,牙关死死咬紧,面皮胀得通红,眼底翻涌着恼羞成怒的戾气,恨不得当场撕破季望棉的这张脸。
只能咬着牙放狠话:“季望棉,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季望棉抿着唇声音怯怯的:“不要行吗?没有我的好看,倒是你快把我们的家门敲坏了。”
噗嗤!
看热闹的人全都笑出声,王芬华也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这不是明着说孙贝贝丑吗!
偏偏没有直说,孙贝贝就算想发火也找到不到理由。
大家倒是对季望棉有了新认知。
就算生气,也只会暗戳戳地发脾气,性子太软了。
跟孙贝贝的盛气凌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们要是萧临戍,也不会选孙贝贝。
娶媳妇又不是娶祖宗,回家就是为了放松,总不能还得点头哈腰地供这祖宗。
那不如把真祖宗的排位抱出来上几炷香更实在。
还能许一些保佑升官发财的愿望。
孙贝贝实在气不过,两眼一翻,曹雪手疾,挡住她下落的身体,直接掐在了人中上。
孙贝贝嗷的一声又直起了身体。
过程也就一秒钟的事情。
季望棉眼中的泪慢慢滚落下来,拍着胸脯,声音里全是庆幸:“孙同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要是摔下去,可疼了,我们村里的大娘每次晕倒的时候,都往软和的地方倒,你下次可要注意了。”
孙贝贝:“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装晕!”
大家只看见孙贝贝想装晕诬陷季望棉,季望棉还在担忧她万一摔倒了会疼。
赵野花呸了一口:“你不是装的谁是装的,你也太不要脸了,看准萧临戍不在家,棉棉背后没人是吗?我告诉你,我们二团的人都在这呢,你要是欺负她,就是跟我们所有二团的人过不去。”
想要儿子在领导面前长脸,赵野花可是尽力了,这次护住萧团长的媳妇,说不准枕头风一吹,儿子高升了呢!
这话一出,二团的人瞬间升起了集体荣誉感是怎么回事!
对啊!
孙贝贝凭什么欺负她们二团的人。
萧临戍不在家,她们可都还在呢!!
团长带着自家儿子丈夫争荣誉,她们也要护好团长的媳妇!
“就是,孙贝贝,你平时趾高气扬的也就算了了,棉棉可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冤枉人家。”
“别说人家没踹你,就是踹了你也是你活该,你好好地砸人家门,这不跟砸人家锅一样嘛!”
“就是看准了萧团长不在家,要是萧团长在,你看她敢不敢,欺软怕硬,难道孙政委在家就是这么领到你们的。”
“政委的思想可是代表着全师的思想,孙贝贝,你这是要宣扬的其他军区都知道吗?”
孙贝贝这下是晕都不敢晕了,耳边全都是讨伐声。
目光看向四周,一跺脚:“你们二团的人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我不是二团的,从头到尾我只看见了你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