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也面生,确实不是咱们村的。”
顾慧和顾二郎全部上前仔细看了一遍,也不认识。
苏晓担心他们两人刚才把自己后院阴干架上的蚊香给破坏了,这会儿腾出手来,赶紧去后面作坊查看。
看了一圈,只有零散的一些蚊香被动过,其他的都还好,破坏程度不大。
尽管如此,苏晓也十分生气,他们现在本来就时间紧,任务重,这些人还来搞破坏,竟然还觊觎她的方子,真是厕所里打灯,找死。
苏晓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两人。
将作坊内的一切恢复原状后,苏晓就带着姐弟两人继续回去睡觉。
骡棚里的兄弟二人,是被大黑骡一泡尿给呲醒的。
“大哥,啥味啊?”
“呕,呸……”
骡棚里猛然响起呕吐声。
随即便是一阵哀嚎声。
“哎哟,我的腿好像断了。”
“啥东西踢我腿了。”
大黑骡:本骡,谁让你抢我地盘的,活该。
苏晓才刚睡不久,听见骡棚里传来的声音,并未当回事,翻个身继续睡。
屋里的人酣然入梦,骡棚里的俩贼遭半宿罪。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两人蓬头垢面,一身屎尿,身上被骡子踢的乌青。
两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做贼做的这么窝囊的,他们俩估计还是头一个,被人欺负就算了,还要被畜生欺负半宿,去哪说理去。
当堂屋们打开的一瞬,两人仿佛听见了天籁之音。
“救命啊,我们再也不做贼了,快把我们弄出骡棚吧,再不出去,我就要死在这了。”
苏晓只用余光瞥了一眼俩贼,就自顾自干自己的活儿,洗漱,做饭。
没了顾大郎这个病秧子在,她轻松多了,不用熬药,也不用另外给顾大郎做药膳了。
顾老爹的药,她都已经处理好,拿去了老宅,顾老太每天自己煎药。
还有顾老爹的药膳,顾老太怕苏晓太辛苦,也要求自己做,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做,伺候老头子也伺候了一辈子,她更了解老伴儿的脾性。
苏晓就把药膳方子直接给了顾老太,还有食材。
现在苏晓不用伺候病人,只用做一家四口人的饭,轻松了大半不止。
早餐照样是四个水煮蛋,一碗白米粥,还有春饼卷菜。
苏晓今儿心情好,春饼用的是白面。
饭菜就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正好能被骡棚里的两个贼看的清楚。
两人哪里见过这么丰盛的早餐?
大家都是庄户人家,早饭都大差不差。
可是像苏晓家这样的早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就算是他们村长家也没有这么个吃法,这一顿早餐得霍霍多少银子?
两人忍不住口水直流,同时更加坚定,这家人有钱,肯定是蚊香挣钱。
“大哥,我饿……”
“废话,谁不饿?”
两人说着,忍不住吞咽口水,下意识去舔嘴唇,顿时一股骚臭的味道灌入口腔,两人又同时作呕。
只是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吐的了,再吐就该把苦胆给吐出来了。
苏晓一家吃的香甜,对于骡棚里的两人来说简直就是凌虐。
想吃又吃不着,想舔嘴,又一股骚臭,肚子却又打雷一般。
苏晓一家四口慢悠悠吃过早饭,天色已经大亮。
“二郎,去把村长叫来吧,就说咱们家抓了两个贼,让他来看看咋处理,他要是不管,我就把这两人送官。”
顾二郎擦擦小嘴,拔腿就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