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第一反应就是村子里的人干的。
所以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贼,他倒要看看这是谁家的鳖孙,敢在他们全村的福星头上动土。
要是苏晓真的生气搬出他们北山村,那他们北山村再奋斗一百年也不能脱贫。
村长一眼就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倒像是乞丐。
他走过去,仔细辨认一番,发现并不认识。
“这不是咱们村的呀?外村的?那直接打死吧,咱们大夏律法,凡是偷盗者,重则处斩,轻则黥面,流放。”
两个小偷一听,当场吓哭了。
昨晚被骡子折磨一夜没哭,现在终于绷不住了。
“哇哇……不能把我们送官,我们赔钱,我们是亲戚……”
两人还没说完,顾舒江直接扯了自己的袜子,将两人的嘴给堵上了。
“呜呜……呕……”
苏晓此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关起门来他们一家怎么着都行,但是外人都在,她也给顾舒江一点面子,并未上前阻止他,希望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苏晓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说话的,但是顾家对她的帮助颇多,她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她愿意给顾舒江留点颜面。
“村长爷爷,让大家都散了吧,这贼已经抓住了,咱们自己来审问,我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是哪个村的,敢偷到我头上来,既然是外村的,那必定有内应,不然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说不定是本村有亲戚。”
村长觉得苏晓说的有道理。
“行了,你们都散了吧,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该干活干活,该下地,下地,眼看就要秋收了,你们地里多勤快些,最近那鸟雀有点多,都去地里赶鸟去。”
村民被村长驱赶走,大家心里也有了点猜测,知道这事儿八成和孙氏有关,大家想看顾家笑话,让他们窝里斗,可是苏晓不给她们机会呀。
人群散去后,院子里只剩下村长还有顾家族人。
苏晓看着顾舒江:“二堂哥,你认识这俩人吧?”
顾舒江点点头,“没错,这俩人是孙氏娘家堂哥,在村里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昨儿孙氏说回娘家一趟,至今未归,原来是去通风报信了,我竟然不知道,咱们家还出了个奸细。”
赵秀娥也赶紧附和:“我就说孙氏有问题,上次我说弟妹挣了不少银子,就她一直追问细节,我就觉得不对劲。”
顾舒河此时才觉得媳妇的预感还是挺准的。
“大郎媳妇,都是我这个当婆婆的没用,没有管好儿媳妇,让她引狼入室,要是昨晚上他们真的得手了,我都不敢想你们几个小娃娃该咋办。”
林氏此时后怕极了。
这得亏是苏晓有本事在身,不然家里就几个未成年的小娃娃,面对两个成年男人,只有被宰的份儿。
加上苏晓一家还住在村尾,出点啥事,村子里的人都没法照应。
顾老爹也有些自责。
大郎才走一天,家里就出事了,这要是让他知道,哪里还有心思读书?
看来苏晓家里以后大家要轮流来值守。
不过这都是接下来要考虑的问题,眼下要先处理了这俩人。
“大伯娘,你别自责,二堂嫂又不是打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一样米养百样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就看二堂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苏晓把这个问题又推给了顾舒江。
也有逼着顾舒江做决断的意思。
孙氏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是断然留不得了,如果顾舒江舍不得,那这作坊的药材收购,她只能换人来做了。
不能怪苏晓心狠,实在是她这个作坊经不起折腾,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