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远回到家里,兴奋的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苏老太。
祖孙两人关在屋子里,商量对策。
刘氏躺在西屋的炕上午睡,偏房住着三房一家。
田氏自从苏修远性情大变后,无论去哪都把儿女带在身边,不让他们离开自己一步,就是下地干活儿,都要栓裤腰带上,生怕被苏修远给弄去卖了。
在田氏心中,苏修远现在就是个疯子。
此时田氏刚好出来倒水,看见苏修远进了上房东屋。
她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可是又觉得苏修远这个时间出现在家里不对劲,且他神色兴奋,行为还有些鬼祟,不像是要做好事的样子。
田氏把木盆轻轻放在门口,蹑手蹑脚走到上房东屋的窗户下面,将耳朵贴在窗户上,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尽管里面的人已经很小心了,不过这屋子不隔音,田氏还是大致听清楚了。
屋里。
苏老太正趴在炕上,背上搭了个薄被。
苏修远就坐在炕沿上,把自己今儿打探到的消息告诉苏老太。
“奶奶,那蚊香真的能日进斗金,我亲眼所见,一根蚊香能卖五块钱,且还供不应求,排队买还要赶早。”
苏修远把今儿见到的情形,毫不夸张的描述出来,且还手舞足蹈,就如同那钱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一般。
苏老太听后也跟着眼里放光,苏晓怎么说也是她的孙女,这孙女孝敬奶奶是天经地义。
苏老太已经把当初的断亲书忘的一干二净。
“修远,奶奶是她的长辈,你明儿就抬着奶奶去北山村,找她要方子,不然咱们就把苏草和苏修文给带走,明儿多带些人。”
苏修远认识不少地痞流氓,想要找些人镇场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且他还欠赌坊那么多钱,眼看期限将近,如果他再还不上,人家就要剁手剁脚,还要收了他们家的宅子。
苏修远把苏晓是他堂妹的事儿放出去,那赌坊的人肯定要找苏晓要银子。
苏修文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心里已经想好等挣到银子,该怎么挥霍。
不过苏修远的脑子还不笨,随即想到苏晓万一不肯定给怎么办?
“奶,要是苏晓那贱人不给咋办?”
苏老太冷哼一声:“她敢,她要是不给,我就把她爹娘的尸骨给移出祖坟,让他们暴尸荒野,给野狗啃食,看她给不给方子。”
苏修远真心佩服苏老太的狠劲儿,这狠起来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过。
“奶,这二叔好歹是你亲儿子,当初还是为了咱们家上山打猎让狼给吃了,你就不怕人家戳你脊梁骨?”
苏修远先给苏老太打预防针,以免到时候苏老太顶不住压力,被苏晓给说动。
“哼,他为了老苏家付出一点怎么了?他都是我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没有我,哪来的他?他被狼吃了,那是他学艺不精,等我到时候下去了,还要找他问问,咋不给我养老送终呢。”
苏修远差点被苏老太的极品给逗乐,有苏老太这个态度,苏修远就放心了。
“行,奶奶,明儿咱们就去找苏晓要方子,我先去镇子上找些人来,不过请人办事,没有银子可不好使,奶奶您看……”
苏修远搓搓手指,示意苏老太给点儿。
苏老太一听要钱,就开始头疼,腰疼,肚子疼。
“哎哟哟,奶奶哪还有银子哦,奶奶这骨头还断着呢,赶紧让你三叔去请大夫来。”
苏修远脸色直接黑了:“奶,你要是没钱,我就不去了,反正咱们俩肯定是要不来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