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他们拿银子,不说家里没银子,就算是有,把整个家底掏空也拿不出这么多。
我就想着能不能有其他办法解决一下,你对这个赌坊有没有什么了解?帮我给钱万贯递个话。”
曹大勇没有明白苏晓的意思:“师父,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说和,免了这四百两银子?”
苏晓赶紧摆手:“当然不是,我想了解一下这个赌坊的底细,后面有没有背景,免得我到时候下手没轻没重。”
曹大勇忍不住坐直身子,师父这是要踢馆不成?
“这个赌坊我倒是了解,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背景关系,就是平时会打点。
新县令没有上任的时候,这赌坊每年都会给前县令送不少孝敬,他们赌坊闹出人命,前县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不过听说今年朱大人没有收任何人的孝敬。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朱大人想让百姓知道他是个清廉的好官儿,所以当众把钱万贯给赶出衙门,我们县衙的捕快都看见了。”
这个消息对苏晓很重要。
说明钱万贯以前的靠山应该就是前县令,不过人走茶凉。
新的县令不吃他那套,现在他应该也挺着急上火吧?
赌坊经常会弄出一些人命案来,这钱万贯之所以没有当时就要了苏修远的命,这应该也是一个因素。
“师父,你想让我帮你递什么话?我同他们东家也算有过几面之缘,或许能帮忙。”
苏晓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桌面,双目沉思。
“你就给钱万贯说,我是衙门的箭术老师,县令十分看重我,让他们掂量着来,其他的不用多说,剩下的我自己就能解决。”
苏晓想要和对方谈判,自己必须要有个能与对方站在同一高度的身份。
箭术老师的身份,以及县令大人对她的看重,这些话从曹大勇口中说出来比从苏晓口中说出来的分量更重,也更加值得相信。
苏晓说的这两件事,本就是事实,也没有夸大成分,对曹大勇而,不过是跑趟腿儿的事。
“行,师父想让我什么时候去说?”
“越快越好。”
“那我明儿一早就去,正好明天我休沐。”
曹大勇一口应下。
“那就劳烦你了,这些钱拿着给孩子买些零嘴,我来的急,也没有买礼物给孩子们。”
苏晓直接放了二两银子在桌子上。
曹大勇哪还好意思要苏晓的钱。
以前两人不熟,苏晓给他银子那叫打点,如今两人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算是忘年交,他不可能再要苏晓的银子。
“师父,您这就见外了,以后再给我银子,我就要急了。”
苏晓笑笑:“这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你急也没用,我还要去林家医馆一趟,就告辞了。”
苏晓径直出了曹家小院,赶着骡车离开。
昨儿她直接把苏修文给带走,没有和医馆的人打招呼,苏晓回去想了一下,看在林大夫的面子上,她这么做确实有些唐突了。
苏晓来到林家医馆,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同医馆拉扯。
苏晓没有直接下车,而是将骡车停在远远的地方看着。
她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像是有过一面之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