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你就是苏修文的姐姐?”
张父此时看着有些疯魔,被周武迅速推开。
“你想干什么?这案子证据确凿,你休在这胡搅蛮缠,你要是觉得不公,你可以去告御状,咱们这人证物证齐全,你就算是告到天王老子那,也是你儿子有罪。”
苏晓瞥了一眼张父,没有理会,大步朝着衙门里进。
只听见身后传来张父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还有砰砰的磕头声。
“苏姑娘,我知道你有本事,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儿子吧,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他年纪还小,从来也没受过这样的罪,你要打要罚,我都能理解,可是能不能不要让他坐牢啊!”
苏晓抬起的脚顿然停了一下,她头也没回。
“子不教父之过,你确实有错,不过这判决书已经下来,官府已经备案,岂能是我一个妇人说改就能改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我没有提前准备,现在被判入狱的恐怕就是我弟弟,你知道偷盗罪在咱们大夏还要连坐,可能连同我们家人一起已经被关进大牢了。
我试问张老爷,那时候你们会多看我们一眼吗?”
苏晓说完径直走进了县衙。
徒留张父一个人颓然跪坐在原地,双手紧紧捂着脸,肩膀不停抖动。
该想的办法他都试过了,新上任的县令大人根本就是个一根筋,什么贿赂都不收,关键是他孤身一人前来梅庆县,连个软肋都没有。
张父想尽办法,找人托关系,这县令就是油盐不进,不受贿,也不放人,他这才想着求到苏晓面前。
可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年纪小,却是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根本不为所动。
张父悲愤交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他悲痛欲绝之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张老爷,你何必在此跪着,那个苏晓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就是个毒妇,我有一计,能让张老爷大仇得报,让苏晓家破人亡。”
张父缓缓扭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子,一身鹅黄色衣裙,容貌清秀,有些小家碧玉之姿,看起来年龄并不大。
“你是谁?为何要帮我?”
“我姓柳,与苏晓也有不解之仇,只要你相信我,我能帮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请您去喝杯茶?”
如果苏晓还在,一定能认出来此人正是消失几天的柳如莺。
自从她上次拿了五百两银子,被苏晓骗了,柳复生发了一通火,还把女儿给关起来闭门思过,以后家里的事儿也不让她发表意见。
好不容易解了禁闭,她派人去打听,才知道苏晓竟然拿着她的银子买了铺子,还要开药铺。
她派人打听到,苏晓要卖药,这不正好撞她手里了。
柳家经营医馆多年,名下有两间药铺,这药材的水有多深,从小就浸淫此道的柳如莺当然清楚,她这两天一直在寻找时机,坑苏晓一把。
而眼前的这个张老爷家里也是做药材生意的,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苏晓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柳如莺邀请张老爷一同进了茶楼,苏晓并不知道她走后外面发生的事情。
她此时正在同顾大郎一起去办理地契。
办理地契的师爷,同时管着县衙的户房,苏晓也熟悉。
这次她直接给了对方五两银子的好处费。
那师爷直接在红契上备注了女方嫁妆几个字。
事情办妥,苏晓在这个时代总算又有了一份产业。
苏晓把顾大郎送回县学。
“娘子,你是不是偷偷给我加餐了,吴婶子对我额外照顾。”
顾大郎最近的伙食明显比其他人的要好上几个档次,大家还说管事偏心,只有顾大郎知道,这肯定是苏晓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