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苏晓又不在,林氏急的一夜白头,嘴角上全是火泡。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生死不知。
“大伯娘,是我思虑不周,才导致二堂兄被歹人掳走,您不怪我就好。”
林氏握着苏晓的手,眼底全是血丝。
“大郎媳妇,你说的什么话,他既然为你干活儿,拿了你的工钱,这风险总是要承担的,要不是你有本事将人给救回来,大伯娘现在恐怕……”
“老二回来了!回来就好,都在这站着作甚,赶紧进屋。”
大伯顾长信听见外面的动静,出来看见顾舒江完好无损回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大家进屋又是一番寒暄。
顾老爹见人已经平安归来,这才站起身,可能是因为一夜未合眼,老人家的身体有些吃不消,竟然有些头晕眼花。
“快把爷爷送回去,我一会儿让田婶做些药膳送过去,让爷爷多休息。”
一屋子人很快就全部散去。
苏晓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也是一夜未眠,可是这个时候却很精神,她还有事情要处理。
苏大将人送走后,返回。
“东家,您捡来的那个小乞丐被她爹娘接走了,我跟着他们一路,见他们去了县城,进了林家,看来这人是林家弄来的,目的是偷药方。”
苏晓揉揉眉心:“这件事不用再盯着了,张松庭现在进了大牢,没有人同林参狼狈为奸,他自己蹦q不了太久了,他要是真敢动那个药方,我只能说,他要自求多福了。”
药方进入林家,如果林参拿给他爹看的话,肯定能看出药方有问题,如果他真的私自行动,那他就是自掘坟墓。
“苏二怎么样了?可醒了?”
苏晓喝了一口清茶,问道。
“他昨晚醒了一次,换了药,又睡下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需要休养。”
“嗯,你好好照顾苏二,至于药苗的事情,现在只能等苏三他们那边的消息了。”
苏晓怀里有一份张松庭订购的契约书。
可是她不想用,她决定今年不种川穹了。
那个商贩既然敢耍她,就要承担后果。
苏晓不买他的药苗,张松庭现在进了大牢,那个商贩的药苗就要自己消化。
这川穹与其他药材不同,需要提前一年育苗,第二年才能移栽,眼看移栽的时间已经接近尾声,他卖不出去,就要自己消化。
毕竟整个府城会种植药材的人家并不多,据苏晓所知,这商家之所以今年没有将药苗卖出去,是因为原本同他预定的那家人家中出了变故,这才让苏大和苏二捡了个便宜,只是他自己而无信,临时毁约,这一批川穹估计无人接手了。
而且从今往后,这个人的信用在圈子里会遗臭万年。
没有人敢再同他做生意,他就算现在挣了一笔张松庭的银子,可是也算是拿自己的声誉在赌,一百两银子就买了他一辈子的生意,这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这个时代,商人的信用可以说是硬通货。
苏大退出去后,苏晓起身去了作坊。
现在是时候将她的风寒宁面世了。
风寒宁一旦出世,就会动许多人的蛋糕,在此之前,她需要一个靠山。
而在梅庆县,最硬的靠山有两个,一个是陈家,一个是官府。
只是陈家自诩文人,看轻商贾,肯定不会做苏晓的靠山,那苏晓只剩下一个选择,找官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