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公子,鱼又来了,收网吗?”
董谦又从身上摸出一百两银子。
“不用,让他今儿继续赢,看他反应如何。”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林参没想到,钱来的这么容易,才在赌坊待了一个时辰,就赢了一百两银子,这不比他开作坊挣得多吗?
不过他转眼一想,开作坊是长期买卖,且还能整死苏晓,这作坊必须开。
只是他现在赌红眼了,根本舍不得走。
接连几把下去,他又赢了几百两,直到天色黑透,他赢得那些已经基本全部输完了,只剩下一百两。
林参还想继续赌,却被赌坊给赶出去了。
赌坊楼上。
“掌柜的,这林家可是镇子上有名的富户,咱们为何不直接宰了?”
“你懂个屁,那董家你招惹得起吗?先听董公子的,玩儿他两天,记得到时候把董公子的那几百两银子还回去。”
“小的明白。”
林参被赶出赌坊,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迎面碰上一个女子。
那女子生的肤如凝脂,媚骨天成,月光下看美人,更是清辉拂面,顾盼生姿,月华凝貌,绝代嫣然。
林参当即就被女子勾了魂魄,怒息心倾,目醉神迷。
“公子,请恕罪,奴家无意冒犯,公子见谅。”
女子声音娇媚,真是一聆芳语,梦系神驰。
林参听得心神激荡,一把扶住女子,就势拉进怀里。
“小姐夜路难行,孤身一人,恐遇不测,不如我送小姐归家如何?”
女子含羞带怯,微微点头。
林参更是喜形于色,半揽着女子一同进入一个巷子。
直到天亮,林参都没有再露面。
县学后巷。
“公子,那姓林的已经中招了,如今还在温柔乡里,咱们的人什么时候撤?”
董谦半靠在墙上,吊儿郎当道:“今儿就撤吧,本公子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同他戏耍,本公子忙着呢,给赌坊的人带个话,可以收网了。”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董谦看着巷子口的方向,邪魅的勾起唇角,啪一声打开折扇,一步三摇进了县学。
北山村,苏晓一大早提了补品去了大房家。
顾舒江这次被绑架,虽没有受伤,但精神上难免有阴影,苏晓还是要好好表示一下,加上顾老爹也跟着操心,需要滋补。
“大伯娘,爷爷好些了吗?”
“大郎媳妇,这么早就来看爷爷了,你爷爷已经出门了,去后山看他们开荒整地呢,一会儿都闲不住。”
苏晓终于松口气,看来老爷子这是好些了。
“大伯娘,这些是给爷爷和二堂哥的,麻烦你有空给他们炖汤,我得空去打两只野鸡回来,您一块儿炖了,大家都能喝点汤。”
林氏推辞不过,只好接过去。
“你这孩子,这么生分作甚?你二堂哥的事儿,你不要自责,这不怪你,他自己没本事,还给你添了麻烦,你给他派遣的活儿也没做好,大伯娘可是都听说了,你那一百亩地,现在还没有着落呢,最难的还是你,大伯娘都晓得。”
苏晓轻笑道:“大伯娘,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今年就算种不了,明年开春也是一样的,正好可以让地过个冬,杀杀虫。”
林氏知道苏晓这是在安慰她,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苏晓送了补品,就家去了,她今儿要去一趟县衙,给她的风寒宁找靠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