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彦清看着苏晓淡定的模样,与牛三心虚的模样形成对比,这中间可能真有什么猫腻。
朱彦清当即下令:“来人,请仵作验尸。”
既然是凶杀案,衙门有权强制验尸。
牛三眼神躲闪,脑子急速转动,不过很快他就放弃挣扎了。
反正验尸也是被毒杀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牛三忽然变了:“大人,请大人让仵作给草民的娘验尸,以证草民的清白,草民根本没有诬陷他们药房,他们卖的确实是毒药,仵作验了便知草民没有诬陷他们。”
苏晓轻笑一下,这货脑子转的挺快的,不过没有用在正途,反正他不阻拦验尸,那就再好不过了。
验尸一来一回也要一个时辰,足够苏大他们做很多事情。
时间慢慢流逝,一个时辰后,仵作来报。
“大人,验尸结果已出。”
师爷将验尸结果呈给朱彦清。
仵作当堂将验尸结果公布一遍。
“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子时,身上无明显外伤,死亡原因中毒身亡。”
这个结果瞬间引起大堂外百姓的喧哗。
“真是中毒,这药铺真是黑心烂肺,真的卖毒药啊!”
“还好我们没有买,不然我们现在哪还有命站在这里?”
苏晓听着人群的议论声,冷笑一声:她卖的是药,又不是吃食,还谁想买就买吗?
不过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无用。
牛三更是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大人,请您为草民做主啊,草民的娘吃了一辈子苦,草民才把人接来享几天福,就遇见了这样的事儿,现在我不要赔偿了,我就要他们药铺杀人偿命。”
苏晓神色淡然,跪在一旁,丝毫不为所动。
朱彦清现在也有些为难。
苏晓这个时候忽然开口道:“大人,几日前在县衙发出去的药,那些人也该有结果了,民妇记得当初是记下了他们的住址的,大人不如派人去他们家看看?”
朱彦清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如果苏晓卖的是毒药,那她几日前发出去的十个人,岂不是早就毒发了?
十个人全部被毒死,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现在都没有收到消息,那这中间必定是出了岔子。
朱彦清也想搞清楚事情的缘由。
当即就吩咐曹大勇,按照当日名单上记的地址,一一寻上门去,看看他们是什么情况。
牛三并不知道几日前县衙发生的事情,也不明白苏晓他们在说什么,他认为自己吃定了苏晓。
曹大勇离开后,案子还要继续审下去。
“苏氏,牛三一口咬定是你们药铺的药出了问题,你有何话可说?”
苏晓面色镇定道:“大人,民女的药没有问题,民女卖出去的药都有登记,他说喝的是民妇家的药,可有证据?”
牛三从怀里摸出药瓶呈上。
“大人,这是草民在他们药铺买的药,还请大人明鉴。”
朱彦清挥了一下手,仵作接过去,打开药瓶闻了闻,发现里面竟然有砒霜的药粉。
“大人,这药瓶里有砒霜的药粉,与死者所中之毒一致。”
朱彦清让人把药瓶呈上去,这算是证物。
“苏氏,你可承认这是你们药铺的药瓶?”
苏晓点点头:“没错,不过大人,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还说他栽赃陷害呢,他买了药粉装里面也可以,这不能当成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