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那您刚才为何抓着我夫人的手,喊她雨儿?”
谢苍渊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晓的脸上。
“像,太像了,苏夫人的脸和我女儿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这才错认。”
苏晓听着两人的对话,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除非遗传。
她记忆中,原主的娘好像就是逃荒来的。
难道……
苏晓吞了一口口水,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谢先生,敢问令爱名讳?”
“谢蕉雨,我家雨儿出生的时候,正值下雨天,雨打芭蕉,我站在窗外听着里面婴孩儿的啼哭,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两个字。”
苏晓愣了一下,原主的娘好像也叫谢蕉雨,这还真是巧啊……
顾大郎看着呆愣的苏晓,便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娘子,我没记错的话,岳母大人的名讳好像就是谢蕉雨吧?”
苏晓点点头:“没错,我娘就叫谢蕉雨,我爹说我娘当年是逃荒来的,被我爹救了,这才嫁给他的。”
谢苍渊激动的握住苏晓的手。
“那你娘,现在可还好?”
谢苍渊眼底的期盼让苏晓有些难以启齿。
苏晓垂下眼帘,神情有些落寞。
“谢先生,我娘她已经病逝了,我爹也没了,我是带着弟妹出嫁的。”
谢苍渊差点再次晕厥过去。
他找寻女儿几十载,结果得到的是这么个噩耗,他如何受得了?
当初女儿是他亲手带大的,聪慧程度远胜儿子,奈何她是女儿身。
如果不是她聪慧,也不可能从水匪手中逃脱。
只是她为何没有进京?
现在这些谜团大概也没有人能为他解答了。
好在女儿的骨血还在。
大外孙女继承了女儿的容貌,小外孙女继承了女儿的聪慧,对了,还有一个外孙,只可惜了,外孙的爱好竟然是学医。
不然他一定要把他送进仕途。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晓丫头,你……你娘是怎么没的?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这些年的日子?”
谢苍渊这段时间住在这里,对苏晓的情况有所了解,只是对她娘家并不清楚。
这孩子从一无所有到如今全村首富,期间的艰辛自不必说。
听说还独自上山猎杀了野猪,想想都让人心惊胆战。
苏晓便把原主记忆中的片段挑拣说了一些。
谢苍渊听的咬牙切齿。
“畜生,真是一群畜生,那家人和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有何区别?我的雨儿在苏家遭受了这么多,可她为何不去京城寻我?”
苏晓也觉得奇怪,可是现在谢蕉雨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她心中怎么想的。
“晓晓,你能不能叫声外祖听?”
苏晓看着这个老人,难怪刚开始他就黏着自己非要来北山村,原来这就是血脉的牵引,世间万物真是奇怪。
“外祖,请受外孙女一拜。”
苏晓说着,后退一步,拉着苏草一同跪在地上,朝着谢苍渊磕了三个头,这就算是认亲了。
苏草被姐姐牵着,在一旁听了这么久,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先生原来是外祖祖,她终于也有祖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