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草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就让人喜欢。
“因为紫玉膏需要解释功效,直接叫冻疮膏,人家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苏草眨眨眼,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姐姐,春花的手脚都得了冻疮,肿的好厉害,她娘也买了冻疮膏,可是为什么没用呢?咱们家的冻疮膏是不是可以给春花用用?”
苏晓当然对比过她的紫玉膏和市面上一般的冻疮膏的区别。
她的紫玉膏以治疗冻疮为主,而市面上的则是防冻裂滋润为主。
市面上的膏药涂抹后当时不痒,次日反复,且油腻厚重,初期红肿,溃疡后还易留疤。
她的紫玉膏涂抹后轻症当晚消肿,重症三日内结痂,且吸收快,不粘衣被,红肿,瘙痒,皲裂,溃疡都可以用。
如果是入冬前涂抹还可以显著降低冻疮发作。
重症者用了紫玉膏,能生肌不留痕。
所以苏晓的定价要比市面上一般的药膏高出许多。
别人一罐卖百多文,她卖三百文。
不过她现在还没有正式上市,已经被军方订购了五千瓶,看来上架的时间又要往后推一个月了。
苏草听完姐姐说的一堆,小脑袋瓜里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姐姐,我也想亲手做一罐紫玉膏,送给春花。
她的手肿的馒头一样,看起来好可怜呀。”
苏草难得这么好学,作为妹控的苏晓,当然无所不允。
“走,这会儿作坊正好没有人,姐教你做紫玉膏。”
其实制作的步骤很简单,只有五步。
浸提,熬油,滤渣,收膏,成膏。
只是对于年幼的苏草来说,还是有很大难度的。
苏晓还是低估了苏草与春花之间的情谊。
她花了两天时间还真让她给做出来了。
临近年关,日子过的飞快。
腊月二十三,小年。
北山村从清晨起就飘着炊烟,家家户户灶膛里的火烧得比平时都旺,灶糖的甜香混着蒸糯米的雾气从门缝里钻出来,把整个村子都熏得甜丝丝的。
村尾苏晓家的院子里比别处更热闹几分――田婶天不亮就起了床,灶台上蒸着一笼红枣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色的蒸汽把灶房屋顶熏得雾蒙蒙的。
她一边揉面一边探出头去喊陈婆把院里那几张条凳再擦一遍,陈婆弯着腰用湿抹布里里外外地抹着,脸上一脸的喜意。
下人们各自忙碌,把家里里里外外,角角落落全部擦的锃亮。
苏晓起床后,被顾大郎牵着手坐在铜镜前。
“娘子,今日我帮你梳发,我最近学了一个新发髻,你看看是否满意。”
顾大郎竹节般的修长手指,握着木梳,小心的为苏晓梳妆。
苏晓没想到一向温润的顾大郎,竟还会梳女子发髻。
她身为女子,来到这个时代大半年,也才只会梳一种发髻。
“好了,娘子看看,可还行?”
苏晓打量一眼镜中的人,比平时更加温婉灵动几分,这个发髻把她的优点全部凸显出来了。
“夫君真是巧手,佩服佩服。”
“娘子,生辰快乐,今儿是小年,也是祭灶神的日子,我想今儿给你补办及笄礼,你今儿只管歇着,夫君都已经安排妥当。”
苏晓惊讶的眨眨眼,顾大郎这是给她准备了惊喜?
他们每日都打照面,他不是在读书,就是在听课,他到底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