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本功法的封面,真的是天阶吗?简直是逆天造化呀!
上官霖的喉结动了动,眼眶微红。
他自幼聪慧过人,过目不忘,太傅曾夸他是百年难遇的读书种子。可读书读得再好,也不过是凡人。他曾经以为,这一辈子也就是在翰林院修修史书、写写文章,到头来不过黄土一g。
直到他遇见了陌漓月。
直到他服下洗髓丹,测出金火双灵根。
直到此刻,他手中握着这本天阶功法。
“门主……”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弟子定不负您所望。”
他将储物袋系在腰间,用外袍遮住,起身推开房门。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静泉别苑的屋檐上。
远处,灵田里绿浪翻滚,果园里桃树成行,药园里灵芝吐露,花圃里百花争艳。
这一切,都是他们亲手种下的。
上官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房门,往药田的方向走去。
该浇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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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静泉别苑的弟子房里,灯火通明。
墨瑾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摸摸腰间的储物袋,确认它还在。
“四哥,你能不能别摸了?”睡在隔壁床的墨瑾宁忍无可忍,“你都摸了一百多遍了!”
墨瑾祺嘿嘿一笑:“六弟,你说,弟妹给咱们这么多好东西,她图什么?”
墨瑾宁想了想,道:“图咱们好好修炼,好好建设宗门呗。你要认清楚现实,弟妹不止是弟妹,还是一门之主。”
墨瑾祺点了点头:“那咱们得好好干。你说,咱们以前当皇子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墨瑾祺沉默了片刻,认真道:“被人当自己人的感觉。”
墨瑾宁也沉默了。
是啊,在宫里,他们是皇子,可父皇的儿子那么多,分到每个人身上的关心,薄得像一张纸。而陌漓月不一样,她给每个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不偏不倚,不分亲疏。
她不是把他们当下属,也不是把他们当工具,而是当自己人。
“四哥,你说得对。”墨瑾宁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从今往后,弟妹的事,就是我的事。”
墨瑾祺笑了:“那还用说?”
隔壁房间,五皇子墨瑾瑜盘膝坐在床上,没有睡觉,也没有修炼。他将储物袋放在枕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本功法。
他没有四弟的激动,也没有六弟的感慨,但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这种踏实感,在宫里从来没有过。
他合上功法,小心地收回储物袋,躺下来,闭上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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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静泉别苑的弟子们像是换了一拨人。
每天卯时,不用催促,所有人准时到齐,打坐练气比谁都认真。练完功,各自散去照看自己的园子,浇水、施肥、除草、除虫,一丝不苟,比照顾自己的亲儿子还上心。
四皇子的桃林,再也没有一棵歪的。
五皇子的花圃,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六皇子的水田,绿浪翻滚,长势喜人。
上官霖的药园,灵芝吐露,药香四溢。
宁家兄弟带着弟子们修建水渠,将山泉水引入水田和药园,省时省力。
二皇子墨瑾轩每天处理完朝政,第一件事就是往静泉别苑跑。他带着弟子们研究杂交水稻的生长规律,记录数据,分析问题,比处理政务还要认真。
宁逸轩更是不用说,他心思细腻,将别苑的账目管理得井井有条,每一笔收入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连陌漓月看了都赞不绝口。
秦飞和张远看着这一切,感慨万千。
“阿漓姐真是厉害。”秦飞说,“这些皇子王爷,一个个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张远摇了摇头:“不是治,是收心。阿漓姐是用真心换真心。”
秦飞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些人跟着阿漓姐,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服她。”
张远笑了:“这就是阿漓姐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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