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铺天盖地的恶意而来。
王青荷整个人冷然回眸看向了珍儿。
只见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义正辞道,“于嬷嬷,你这般做当真对整个烧水房上下的丫鬟公平吗?”
于嬷嬷眼神顿了顿,开口,“我是给了青荷银钱,但并没有给她开小灶,珍儿你说话莫要信口雌黄。”
珍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攀咬的机会,哪怕得罪于嬷嬷,她也要彻底把王青荷的名声弄臭!
谁叫她总是差事办得比她好。
谁叫她得于嬷嬷喜欢。
谁叫她抢了自己的运道!
珍儿冷而一笑:“那嬷嬷敢发誓,你方才在门外没有一刻想要给王青荷开后门的意思吗,若有此意,天打五雷轰!”
这话落下,于嬷嬷脸色骤然发白。
王青荷瞬间冷而怒笑,好歹毒的心思,田珍荣既然知道的那么清楚,定然是听到了她拒绝了于嬷嬷,她这般以偏概全的让于嬷嬷发誓,纵然于嬷嬷没做,但有这个心思也得遭所谓的‘天打五雷轰。’
珍儿咄咄逼人,“怎么,不敢吗?”
王青荷挡在了于嬷嬷面前,“我敢以我的性命发誓,于嬷嬷没有帮助我抽签,那田珍荣,你敢对天发誓,若你方才有半句谎,那就天打五雷轰!”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珍儿眼仁幽黑带着一丝猩红,眼睛冰冷而又仇视地望向了王青荷。
这时,身后的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你们烧水房倒是好生的热闹,爷的清净都被你们给扰了。”
那飞泉鸣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深墨色的挺拔身影从黑色剥离而出,冷冽不羁的眉眼带着几分矜贵,他眸光四处一扫,威压十足。
瞬间整个烧水房的丫鬟一惊,连忙跪成一片,“七爷!”
王青荷先是一怔反应过来立马和人群一同跪下,根本也不敢抬头看一眼。
谢燕楼余光扫过那低低的脑袋,眸色裹着一丝不悦,随即道,“方才路过倒是好生热闹,不是有两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在吵,倒是在爷跟前再吵吵,爷也好听听,多大的事情值得叨扰了七房院子里的清净。”
这话不疾不徐,猜不透情绪,一众人瞬间吓破了胆。
珍儿眼睛飞快的一转,下一秒,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谢燕楼的腿,“七爷,你可要为烧水房上下做主啊,于嬷嬷为这青荷姑娘开后门,好端端的去灵隐寺的差事,竟成了这腌h交易……”
那嗓音带着哭腔,嗓音娇滴滴的,哪有方才半分逼问王青荷的模样。
于嬷嬷见状,忙得上前,“七爷,奴婢却是给了青荷姑娘银钱,但是是因为她父亲生病故而如此,七爷若仔细一查便可知真假,至于奴婢给青荷姑娘开后门,断然没有此事。”
谢燕楼瞧着那抱着他腿的珍儿,眼神带了几分厌烦。
可瞧着那底下一直跪着不发声的王青荷。
倒真是个木鱼脑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这珍儿得过他的宠。
谢燕楼故意装作没瞧见,淡声道,“青荷何在?怎么不说句话?难道是默认了不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