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
谢燕楼彻底没了耐心。
他怕王青荷继续冷着张脸待在这,他会忍不住迁怒。
“爷……您消消气。”
云柏看着两人硬碰硬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消气?你看她那个态度,让爷怎么消气?”
“爷待她还不够好吗?”
谢燕楼想不明白。
他就是对条狗天天味道,给它好东西,狗还知道摇尾乞怜,讨他欢心。
这王青荷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他明里暗里帮了她多少次,到现在两人关系不但没近,反而还更远了些。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云柏讪笑,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自家爷从来都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在面对青荷姑娘时有所收敛……但青荷姑娘似乎并不买账。
“爷,今个青荷姑娘受了惊吓,脑子这会儿估计不清楚呢,您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云柏安慰道。
“罢了,找丫鬟来伺候爷沐浴吧。”
“那还要叫青荷姑娘过来当值吗?”
想到王青荷那副讨人厌的冷漠模样,谢燕楼摆了摆手。
“算了,让彩月和巧儿来就行。”
人才刚走没多久,又把人叫回来当值,这叫什么事?
别回头心里又记恨上他一次。
“让她好生歇着吧,明天早上正常上工就行。”
他也需要冷静冷静。
谢燕楼仔细想了想,今天这丫鬟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他又提出去放松这事,确实不妥。
翌日,谢燕楼没有出门。
他正好休沐日,往日会和朋友约出去秀芳阁喝两杯,近日京中不太太平,在家待着更为妥当。
谢燕楼待在书房里,王青荷替他磨着墨。
“七爷,大房那边来人了……”
云柏敲了敲门,随后进来通报,他看了一眼王青荷,没说出来拜访的人是谁。
往日云柏上报来访的人都会报出名字,今日特意没有报出来,恐怕是顾及王青荷。
听到大房两个字,王青荷微微颤了一下。
谢燕楼眉头一皱,“青荷,你先下去吧。”
王青荷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走出了书房。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谢府的大房。
正准备离开的王青荷,却听到一阵喧闹。
“夫人,爷还没回话,您不能往里面闯。”
“大胆贱婢,你敢拦本夫人,本夫人是他的大嫂,他还会不见我不成?再说了,本夫人是有要事相商,耽误了,你耽搁得起吗?”
彩月拦在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面前,面露难色。
王青荷定眼看过去,在看清楚来人时,整个人浑身一僵,站在原地。
这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
阿姐就是死于这个女人之手。
大房的正牌夫人,孙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