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回事?”
“回姑娘,是彩月姑娘来了,说是来给爷请安。”
王青荷还未开口,身侧的谢燕楼已经睁开了眼,眉头微蹙,嗓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不见。”
小棠愣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轻轻应了一声,便去回话了。
王青荷侧过头看向谢燕楼:“你不见彩月姐姐,她怕是又要怪我了。”
“怕什么?爷给你撑腰。”
王青荷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谢燕楼已经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他确实给她撑过腰,却不是每次……
没能见到谢燕楼,屋外的彩月不甘地站在那儿,手里的帕子早已被她绞烂了。
她被小棠和杏儿拦着,脸上早已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发作,毕竟谢燕楼还在屋里,若真是惹恼了谢燕楼,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在屋外逗留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咬着唇回了自个儿院子。
“她王青荷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烧水房的丫鬟!”彩月一回自己的住处,便将茶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稀碎。
可惜没人在意她的感受。
“王青荷,你别得意,等老夫人的寿宴……”
彩月满眼的怨毒,望向秋水阁所在的方向。
谢老夫人的寿宴很快到来,寿宴当日,谢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谢燕楼也算是当朝皇帝跟前的红人,不管是与谢府交好,或是想来攀附,谢府今日人满为患。
登记房里堆满了各色锦盒礼匣,都是城中官眷,世家夫人送来的谢礼,记账的管事忙得脚不沾地。
王青荷一早便起了身,将这日赶出来的万寿书仔细包好。又取出那块素色蜀锦,亲手做了个素面封套,将书册妥当的装入其中,心中一直压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小棠,这寿礼你帮我收好,谁也别让碰。”
王青荷小心翼翼地将万寿书交给小棠。
其实交给七儿更为合适,只是谢燕楼回府后,七儿便回到了自己原本当值的院子。
小棠和杏儿,还是小棠更细心一些。
“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将寿礼保护好。”小棠郑重的接过万寿书,小心翼翼地收好。
吩咐好小棠,她又拿出一个锦盒,在杏儿的陪同下往登记房走去。
这是谢燕楼替谢老夫人准备的寿礼。
谢燕楼似乎有别的事要忙,昨夜就叮嘱她让他帮忙将寿礼送去登记房。
“哟,这不是青荷妹妹?不知你给老夫人准备了什么寿礼?”
不巧的是,在去登记房的路上碰到了彩月。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王青荷淡淡回复。
她对彩月,实在没什么好脸色,两人也早已撕破了脸。
彩月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杏儿手中的锦盒上,嘲讽地一笑,“也是,就妹妹这身份,能准备出什么好礼?”
杏儿听了顿时生气,想要上前争辩,却被王青荷拦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