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花纷飞。
徐泊琂坐在床边看着她很久。
凌晨两点。
宋疏桐忽然从梦中醒过来,偌大的卧室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亮着,亮度正好够她视物,却不会刺目。
不太清醒的恍惚间,她隐约觉察到身边好像有人。
是
宋疏桐缓缓抬起眼眸,看到了坐靠在床头闭着眼睛的高大男人。
是徐泊琂。
他似乎是怕她来到陌生的环境会不适应,就坐靠在她身侧,等她中途醒来或者明日醒来。
“泊”
宋疏桐开口,却口干舌燥,嗓音沙哑不好听,她轻轻皱了皱,伸手戳了戳徐泊琂的胳膊。
几乎是她刚有动静,徐泊琂就睁开了眼睛,对上她刚睡醒水盈盈的眸子,男人扯动唇角:“要喝水吗?”
宋疏桐轻轻眨眼,点头:“嗯。”
徐泊琂笑了笑,坐直身体,拿起了旁边的水杯递向她。
宋疏桐懒洋洋的没有起身,扬起脖颈就打算这样润润嗓子。
徐泊琂含笑摇头,把胳膊撑在她肩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撑着身体失去力气的宋疏桐就往后仰了仰,而后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
恰到好处。
杯中的温水微微飞溅,没有洒出来。
宋疏桐喝着水抬眼看他,此刻的男人只穿着一套柔软的居家服,没有了正装时的严肃凛然,多了丝人夫的柔和。
“咳咳咳”
她看的入神,被水呛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趴在徐泊琂怀里,她呼吸一顿,咳嗽声更大了。
“咳咳咳咳,对不咳咳咳对不咳咳咳”
越想说话道歉,咳嗽声反而接二连三。
好半晌,宋疏桐终于不咳了,抬眼却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贴在徐泊琂胸膛上,把他衣服的领子都扯到他胸口了。
徐泊琂一向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什么时候有过这样“风情”的一面,宋疏桐视线落在他胸口,明明刚喝了水,现在却觉得口干舌燥。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
徐泊琂有所察觉,明白她大概率是体内异常的激素在作祟,有“旧疾”发作的征兆,可,她刚生产不久,这太过危险。
想到这里,徐泊琂抬手将怀里的小姑娘扶正,随及撤身离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忽然被摆正的宋疏桐怔怔的看着跟自己拉开距离的男人,莫名的鼻尖一酸,无意识的就说出一句:“你又把我推开。”
又?
话语出口,宋疏桐心脏的跳动慢了半拍。
徐泊琂上次推开她是什么时候?
听着小姑娘的控诉,徐泊琂整理衣服的手轻顿,说:“等你身体恢复好”
宋疏桐愣愣的看着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你当时就是这样把我推给徐禹赫的是不是?”
徐泊琂凝眸,审视的望向她,“你的记忆”
出现了混乱。
他从未将她推给徐禹赫。
他只是尊重她的选择。
宋疏桐忽然拔高音调,从床上站起来,“你就是把我推给徐禹赫了!六年前,我去找你表白,你连听都没有听,就把我指给徐禹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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