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疏桐还不清楚,当初的张语峤是怎么怀上的徐振邦的孩子?
毕竟,徐振邦的年岁足够做张语峤的父亲,且当时给徐振邦做对照组的还是年轻风流的徐禹赫。
怎么想,张语峤都没什么理由跟徐振邦搅和在一起才对。
徐母摩挲着茶杯,抬眼,视线落在宋疏桐脸上,“说起孩子,你跟小赫的女儿,一直养在外面,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小赫的意思?”
宋疏桐缄默两秒,说:“他的意思。”
徐母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真是胡闹,孩子还那么小,怎么能离开父母?她”
忽然想到什么,徐母按在太阳穴上的手僵硬一瞬,她探究的目光落在宋疏桐身上:“棠棠是谁的孩子?”
宋疏桐已经想起了一切,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但是她没有回答。
缄默已经代她作答。
“咳咳咳咳。”
徐母细碎的咳嗽起来,似叹似悲的说了句:“冤孽。”
都是冤孽。
“他们两兄弟知道吗?”
徐母按住宋疏桐的手,问道。
提到徐泊琂的名字,宋疏桐一时如鲠在喉,她声音艰涩开口:“泊琂哥哥他不知道”
是了。
孩子的身份徐禹赫从头到尾都知情。
而徐泊琂,直到葬身大海,都不知道小海棠是他的亲生女儿。
徐母闭了闭眼睛,面对大儿子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她就算是铁石心肠,却做不到无动于衷,良久良久后,她说:“明天就让人把孩子带回老宅养着,就说是我的意思。”
宋疏桐呼吸一颤,“谢谢伯母。”
这一声伯母,意味着她从未将自己当作徐禹赫的妻子。
徐母唇瓣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
宋疏桐没想到今夜会有这样的收获,走出花房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她满心都是明日起就可以跟女儿不再分开的欣喜,竟然将徐禹赫能听到她话语的事情遗忘了。
当宋疏桐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扑面而来的让人发呛的烟味熏的她呼吸困难,连连咳嗽。
房间光线昏暗,香烟燃烧的星星火光,如同毒蛇吐出的毒杏子。
徐禹赫坐在沙发上,幽暗的目光望着她,缓缓将嘴边的香烟拿下来,按了下手机,里面清晰播放出宋疏桐跟徐母谈话的内容。
宋疏桐虽然已经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但当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如坠冰窟。
这种一一行都被监控,全无隐私可的生活,让她感到脊背生寒。
徐禹赫关掉录音,深吸了口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他的神情却遮掩不住他眼底的阴骘森寒:“桐桐,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他说:“脱。”
宋疏桐掌心紧握:“伯母已经答应让棠棠回来。”
徐禹赫似乎是笑了一声,他说:“是活着回来吗?”
宋疏桐心脏一滞,如同被人迎面抽了一巴掌,让她耳朵嗡鸣作响,“你敢”
徐禹赫从黑暗的阴影中朝她走过来,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宋疏桐此刻的神经上,他“啪”的灯打开。
灯光刺眼的照亮宋疏桐惨白的一张脸。
徐禹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苍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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