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两相厌,最好不要见。
她收敛心神,认真给花花草草浇完水,一脸平静回了房间。
陆庭琛正坐在沙发中央,单手解开领带和领口的两粒扣子,听见她的脚步声,抬起了眼皮。
“提醒你一句,那个简安不简单。”他面无表情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祝颜原地驻足了一秒,点点头,“知道了。”
说完,她径直往卧室而去。
见她如此冷淡的态度,陆庭琛冷哼了一声,心里莫名的有些闷堵,却也无话可说。
祝颜脚步还未踏进卧室,王姨已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姐,早餐已经好了。”
“好,马上来。”祝颜微笑道。
如此截然相反的态度,陆庭琛看着她嘴角的微笑,只觉得刺眼,他收回视线,直立起身,走进餐厅在主位淡然地坐下。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祝颜看了他一眼,洗干净手,在离他最远的角落落座。
王姨看着相隔如此之远的两人,微蹙着眉,战战兢兢为两人端上早餐。
真是一对怨偶,她想。
一顿饭艰难咽下,祝颜又立刻起身,只想远离他。
“站住!”陆庭琛放下餐叉,举止优雅用巾帕擦拭干净嘴角,才抬起眼皮看向她。
“你又要说什么?”祝颜看见他的举止,微微蹙眉。
从前看觉得他斯文洁癖,如今只觉得他装!
祝颜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耐烦地看着他。
“陆庭衍的事,你少去掺和。”他淡漠地说。
祝颜冷笑了一声,“陆大少爷,您要不去看看我们的离婚证,认清楚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
顿了顿,她咬咬唇,又说:“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陆家的人,你不要再拿你霸道总裁的样子来使唤我,你要管,就去管陆庭衍,他是你弟。”
霸道总裁?
陆庭琛满头黑线,“你在瞎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这话应该我问你,”祝颜冷冷看着他,“我不干涉你和孟初月的事,你也休想干涉我的事,请你有边界感一点。”
边界感?陆庭琛听见这三个字只觉荒谬。
她从前追自己时,何曾讲过边界感?
他目光森寒落在祝颜脸上。
祝颜毫不畏惧直视着他。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怀着孕,陆庭琛不可能向她动手。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一片森冷,陡然间,王姨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进来。
她看了一眼祝颜,又看了一眼陆庭琛,欲又止,最终抱着花又想退出去。
陆庭琛冷哼一声,呵止住她,“说。”
王姨身体一抖,小心翼翼瞄了陆庭琛一眼,嗫嚅着开口,
“小姐,有人送你的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