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绿色小点,顶开了焦黑的土壳,倔强地冒出了头。
leo的呼吸停住了。
他猛地蹲下身,脸几乎要贴到地上去。
不止一个。
在那第一个绿点的旁边,第二个,第三个,三个小小的绿点,排成一排。
它们那么小,那么嫩,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它们又是那么绿,绿得像是在燃烧。
在那片象征着死亡的焦黑里,绽放出了最原始的生命力。
“mygod……”
leo嘴里吐出两个英文单词,他伸出手,想去摸一下,手指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根本落不下去。
这完全颠覆了他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知识体系。
烧过的地,怎么可能?
陈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干裂的土地上。
她不是伤心,是高兴。
陈立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嫩芽的边缘。
那小小的生命,在他的指尖微微颤动。
一股难以喻的喜悦,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他做到了。
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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