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先勾引我们陈少,骗了他的钱,现在随便拉个小白脸冒充男朋友!”
“我从来没有拿过你们一分钱!”
陆雨晴被冤枉得眼眶发红,浑身都在发抖。
苏星眠帮腔,语气毫不客气。
“听见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玩得花!”
陈松气疯了,再顾不上许多.
一挥手就带人上前,强行拽着陆雨晴的胳膊往外拖。
陆雨晴吓得尖叫一声,十指死死扣住苏星眠的衣袖,不肯松手。
现场很快混乱成一团。
苏星眠一个人根本抵不上他们一帮人的力量,好几次都差点抓脱手。
这剧情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原书中季听澜也这么冷眼旁观吗?!
她想起来了!书中陆雨晴危急关头狠狠抱住了季听澜的大腿,季听澜被拉扯地不耐烦了,所以才冷声开口赶走了这群人。
可现在呢?
陆雨晴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死死抱着她的胳膊,根本够不到季听澜!
对方的人已经上前用力去掰陆雨晴的手指,苏星眠拼尽全力抵挡,却还是被一股蛮力狠狠推开。
她重心不稳,“噗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季听澜面前。
眼看着再拖下去,陆雨晴就要被强行拖走。
苏星眠咬咬牙,彻底豁出去了。
她顾不上其他,撑着地面抬起上身,一把就抱住了季听澜的腰。
季听澜浑身一僵,错愕在琥珀色的眼底一闪而过。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苏星眠带着几分急色大喊道:
“季听澜!快救救我们!以后我们俩一定在学生会给你当牛做马,好好报答你!”
陆雨晴也反应过来,跟着大喊。
“救命啊!会长!”
原本包厢里那群人还当着热闹看,见苏星眠这么胆大包天,一个个全都傻眼了。
“松手!”
季听澜开口,短短两个字,语调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和极强的压迫感。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陈松他们被震慑住,还真被吓的松开了手。
季听澜垂眸,目光冰冷地落在抱着自己腰不放的人身上,语气更沉。
“我说,松手。”
可苏星眠非但没松,反而双臂收得更紧。
紧紧圈着他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衣料里,闷声闷气道:
“你先让他们全都出去!”
季听澜本就极度抵触外人的触碰。
此刻怀中人急促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衣洒在腰腹,泛起一阵细密又陌生的酥痒,顺着皮肤一路蔓延。
他下意识绷紧腰腹想要抗拒,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
竟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季听澜克制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寒霜,冷冷扫向门口僵着的一群人。
“没听见?滚出去。”
紧张压抑的气氛在宽敞豪华的包厢内静静流淌。
陈松还想嘴硬辩解两句,就被身后慌了神的跟班连拖带拽地往外拉,半点不敢停留。
等人走到门口,季听澜终于忍无可忍。
伸手扣住苏星眠的后颈,力道克制却不容拒绝,一把将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素来清冷矜贵、从无半分波澜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耳尖到脖颈悄然漫开一片淡淡的绯色。
好在包厢内灯光昏暗,没人能看清这异样的红晕。
陆雨晴赶忙上前,将苏星眠从地上扶起来。
就在这时,包厢门口传来一道低沉带笑的声音,散漫又张扬。
“呦,这是什么情况?我不过去门口接个人,怎么一回来就这么热闹?”
凌野单手插兜,身姿挺拔,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气质乖张,眉眼精致的混血少年。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正好撞上陈松那帮人慌慌张张往外跑。
遇见他俩,更是吓得头也不敢抬,灰溜溜地跑了。
凌野锋利的剑眉向上一挑,带着几分戏谑地调侃。
“沈斯年,这群人什么毛病,竟然一看见我们就跑,我们有这么吓人吗?”
“谁说不是呢,真伤人心。”
沈斯年轻笑一声,饱满的唇瓣勾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拥有一张骨相优越的面容。
深邃的眼窝下是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带着几分混血感,周身萦绕着欧式贵族独有的优雅矜贵气韵。
如果忽视掉他玩味的笑容,就像从油画里走进现实的贵族美少年,精致而耀眼。
可那漾开的笑意,正悄悄泄露出他骨子里藏不住的恶劣天性。
在耳后,竖着的德语纹身,顺着耳根延伸到颈侧盘踞在莹白的肌肤上。
让他看起来像是天生的恶魔代人。
苏星眠怎么也没想到,今晚这场局,居然是沈斯年回国的接风宴!
她在听到“沈斯年三个字时,刚刚才站直的身子,就瞬间被吓得又软了下来,幸亏被陆雨晴扶住。
她死死地低着头,抬都不敢抬!
该死的!
她绝对、绝对不能被沈斯年看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