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星眠惊悚地看着他,吓得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赶忙与他之间拉开安全距离。
这傻逼不按套路出牌啊!
她属实没有料到,沈斯年这个变态都有网恋的女朋友了,竟然还能随口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简直离谱!
她急声质问:“你这样做把你女朋友置于何地?!”
沈斯年垂眸假意思索两秒,修长的指尖轻轻抵着唇瓣,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来。
“那就让她当小三好了,她那么爱我,想来是不会拒绝的。”
苏星眠瞳孔地震,满脸震惊。
饶是没有感情,她也想为“星星不困鸭”说两句公道话了!
沈斯年看着她这副傻样,实在没忍住掩唇低低笑出声来。
“苏星眠,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谑,语气刻薄道:
“就你这点道行,还想来威胁我?”
“你这样的,别说和我结婚了,就算你倒贴,白送给我当小五小六,我都懒得碰。”
他洋洋得意地看着苏星眠,打算欣赏一下对方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模样。
谁知苏星眠听完后非但没气,反而长长舒了一大口气,一脸庆幸地拍拍胸口。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你越是不想和我结婚,说明我的威胁就越管用啊,我就怕你想不开真想和我结婚呢。”
沈斯年脸色一冷,阴沉沉地盯着她。
苏星眠微微一笑,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子,太好笑了,硬生生自己把自己给算计进坑里来了。
她掏出手机晃了晃,学着他方才无辜的模样,眉眼弯弯,语气纯良:
“你要是真的不肯帮我,那我只好现在就给沈叔叔打个电话,好好商讨一下我们的婚事咯。”
她当着沈斯年的面,指尖逐渐朝着拨通键上方,慢悠悠地,一点点往下压。
就在逐渐触碰到屏幕的那一瞬,手机被猛地抢了过去。
沈斯年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皮笑肉不笑,咬牙吐出两个字。
“算你赢。”
苏星眠赶紧扑过去把手机捡回来,心疼地来回检查,愤愤不平。
“你幼不幼稚,这么大年纪了还拿我手机撒气,扔坏了你赔钱!”
“讹我?想得美。”
对付她沈斯年已经悟了,不能撒钱。
他越大方,苏星眠就越高兴,而他越抠门,苏星眠就越郁闷。
看见苏星眠果然开始变郁闷的那张脸,沈斯年心情反倒好转了几分,露出一丝微笑。
“一会儿体检记得跟紧我,别乱跑,回头别说我没提醒你。”
苏星眠心头一松,安定下来。
有沈斯年这句话,她就知道事情多半是稳了。
剩下的不用她操心,出了问题自然有他在前面顶着。
“提醒什么?”
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季听澜从卫生间出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话。
他衣衫一丝不苟,面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从容,唯有垂在身侧的指尖仍在微微发颤。
苏星眠随便扯了个借口圆谎。
“哦,他提醒我一会儿体检别吃早餐,免得影响结果。”
见季听澜终于出来了,她便打算进去洗把脸。
她今天为了逃掉体检,起得比平时都早,昨晚又没睡安稳。
现在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紧绷的神经一松,汹涌的睡意开始反扑。
洗把脸,清醒清醒。
季听澜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她走过去,擦肩而过的刹那,鼻尖飘来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这缕清甜软糯的水蜜桃香非常清晰,以至于季听澜身上一贯清冽的冷莲气息,几乎要被遮掩地闻不到了。
她奇怪地“咦”了一声,转头看向他道:
“会长?你刚刚洗澡了?”
季听澜脚步一顿,神色淡然不变。
“有什么问题吗?”
早上起床洗澡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可他用的是她的沐浴露啊!
她的水蜜桃沐浴露有这么好闻吗?还是季听澜不小心用错了?
苏星眠心里嘀咕半天,终究是没好意思追问。
这点小事儿要是问了,好像显得她很小气,连用个沐浴露都要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