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此刻,外面那两人竟然停留在门外不远处开始闲聊起来。
苏星眠担心被外面发现,只能用气音小声唤道:
“会长?”
只是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季听澜抬手轻轻捂住。
“嘘――”
他示意她噤声,一向自持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经失焦,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苏星眠还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竟被震慑住,还真乖乖闭上了嘴巴。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小心被外面的人听见。”
季听澜好心提醒,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
“会长……会长?!”
苏星眠被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察觉到外面的脚步声已经渐渐远去,她赶紧伸手去推搡他手臂。
结果他的手掌就像磁铁一样,紧紧吸附在她腰间,不管怎么推拒挣扎,都没办法将人彻底推开。
眼看着他的手即将摸到胸前用来伪装的绷带,苏星眠再也忍不了。
她反手扣住他捂嘴的手腕就要一扭,扭到一半想到他之前为了救自己曾经受过伤,下意识收了大半力道。
紧接着抬腿屈膝,膝盖精准对着他腿根的位置就是狠狠一顶。
一瞬之间,季听澜浑浊的意识骤然清明。
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他瞳孔震颤,向后踉跄着退了两步。
苏星眠怕他失足摔下楼梯,连忙上前两步,想搀扶他。
“会长,你没事吧?”
谁知季听澜竟侧身避开了她好意,堪堪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才稳住身形。
他深呼吸数次,强行压下身体涌上来的钝痛,嗓音隐忍干涩:
“我没事。”
苏星眠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在他下身扫了一圈,她其实很怕把人给人废了,所以顶的时候角度故意顶偏了一点,所以大概率是不会造成什么永久性伤害的。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建议道: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必。”
季听澜冷声拒绝她。
刚才那些旖旎的思想,全都被苏星眠这一下顶得烟消云散,不得不说,效果竟然比吃药还要管用。
只是他不曾料到,仅是一点点肌肤相亲的触碰,竟然能让他失控到这般地步。
苏星眠依旧放心不下,迟疑着说道:
“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我已经收了力道,但男人那里本来就格外脆弱。”
季听澜目光冷冷清清,不容置疑道:
“我不脆弱。”
苏星眠撇撇嘴,你不脆弱,别以为你偷摸靠在那里,我就看不出来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果然没有男的能在断子绝孙这一杀招下笑着活下去。
她小声吐槽:“你还不乐意了,刚才明明是你先动手摸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