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爷?”
有宾客认出凌野,连忙热情地上前寒暄。
凌野礼貌地朝他点了下头,正要绕过他,却被这人没眼色地拦住了。
凌野当即冷下脸,语气疏离:
“抱歉,我还有事要处理。”
等打发完人抬眼再看,却发现方才还在那边的苏星眠早已不见踪影。
“人呢?”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心里窝着几分火气。
都怪刚才那人碍事,他都拒绝了还一直上来打招呼。
凌野眉眼沉沉,转身朝着一旁的休息区走去,刚刚坐下,便看见刚才还不知道去哪浪的季听澜,正从他眼前走过。
“老季!”
他抬手示意,打了个招呼。
季听澜脚步微微一顿,看向他,迈步走了过来。
凌野目光落到他脸上,忽然一凝。
他总觉得此刻的季听澜,看起来好像和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
虽然眉眼依旧清冷淡漠,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餍足,尤其是他唇上,还沾着一丝可疑的水光。
凌野视线定格在那里,轻轻顿了下,疑心渐起。
“你这是吃了什么?吃得满嘴都是。”
“桃子。”
季听澜在他对面落座,取出随身携带的蚕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
凌野一难尽地看着他。
“你刚才消失那么久,就为了跑去吃个桃子?”
至于吗?还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了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季听澜听见他这话,唇角几不可见地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轻轻应了一声,眼底的餍足更深了几分,嗓音清浅,意有所指。
“这个桃子很甜,汁水也很多。”
他不知是怀了什么心思,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很可惜,已经被我吃完了。”
“你吃不到。”
凌野不屑地嗤了一声,身子舒展着朝沙发上慵懒靠去,懒洋洋道:
“一个破桃子而已,谁稀罕吃。”
季听澜垂下视线。
这样最好。
他将手帕重新叠好收回兜里,没有再多。
……
与此同时,洗手间内。
苏星眠正在洗手,冰凉的水流顺着皮肤反复冲刷,却怎么也冲不掉季听澜嘴唇触碰上来时那股酥麻的触感。
她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刚才趁着凌野被人缠住的时候,她找准机会跑了出来。
只要她不在那里,凌野应该就不会继续过去,自然也就不会撞见季听澜。
刚才实在是太刺激了,一天天这么刺激的,她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了。
她重新拿出手机,查看沈斯年的消息。
刚才有季听澜在,她都不敢看,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还有个披着马甲的小号。
沈斯年只发来了一条语音,她指尖点开,将手机贴在了耳边。
“宝贝。”
一道低沉缠绵的嗓音从听筒里缓缓溢出来,带着懒散的笑意。
苏星眠的耳朵甚至感受到了听筒里细微的震动,阵阵酥麻感顺着耳廓蔓延开来,白皙的耳尖悄然染上一丝淡淡的绯红。
沈斯年笑着的声音缓缓传来。
“相信哥哥。”
“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苏星眠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地拿开手机。
知道他是在回自己前面问得那句“真的吗”,但……
沈斯年这嗓音,应该是夹过了吧?不对!他肯定是夹过了!
心机真深,聊个天竟然还夹气泡音!
她闷着头给沈斯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