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她咬咬牙,强迫自己硬下心肠。
“国家命令禁止传播任何银秽涩情信息,你再这样胡闹,小心扫黄组把你给扫了。”
凌野已经听不清她说什么了,视线牢牢地黏在那片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上。
上面被他咬过的那道齿痕,经过几天时间的恢复已经消肿,印记淡到几乎快要消失不见。
他墨色的眼眸不由深了深。
太快了,属于他的痕迹,怎么能消失得这么快。
他忍不住凑过去,薄唇在莹白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着缱绻的占有欲,一心想要在这片肌肤上,留下更多专属于他的痕迹……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是季听澜在开门!
苏星眠心头一悚,赶忙把埋在颈间的毛茸茸脑袋推开,压低声音急声道:
“你快出去!季听澜回来了!”
凌野却攥住她的手腕,唇瓣轻轻含住她温热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充满蛊惑:
“可我现在出去,不就正好被他撞上了吗?”
苏星眠呼吸一滞,对啊!她真是被吓得昏了头了!
凌野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细碎的吻顺着她发烫的耳根一路往下,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门外,季听澜走进寝室,在床边站定,修长的手指落在衣领处,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纽扣。
眼前的床突然重重一晃。
他动作一顿,抬眼看过去。
厚重的床帘将内里的景象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清冷的眸光微微凝起,静默片刻,但床上已经安安静静,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看起来,就好似刚才只是苏星眠翻身时,不小心导致床体跟着晃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拿好睡衣,径直走向浴室。
而此刻窗帘之内,苏星眠正怒视着缩在角落里的凌野。
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动静后,她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狠狠瞪向这个始作俑者。
“下去!”
这人真的得寸进尺!刚才竟然趁她不备,又在锁骨上咬了一口!
“宝宝……”
凌野还想黏上来撒娇,却被苏星眠直接一脚踹下了床。
幸亏他早有防备,翻下床前握住了床栏,稳稳落地。
他拍了拍手抬头,结果正对上季听澜寒意冷冽的眉眼。
他根本没进浴室,方才只是故意弄出声响放出烟雾弹而已。
没想到藏在床帘后的人还真被他钓出来了。
凌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被撞见了也没有半分窘迫,双手一摊,虽然没说话,但眉眼间的春风得意却怎么也掩不住。
季听澜抿紧薄唇,直接转身真的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将他心底翻涌而起的怒意冷冷冲刷掉。
逐渐的,他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虽然沈斯年的说辞与苏星眠口径一致,但他说的话,季听澜一个字都不相信。
凌野曾说过那个人是从阳台跃下,但阳台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根本无路可逃。
最大的可能,反而是那个人顺着阳台的围栏,爬到了隔壁的房间。
而沈斯年当晚入住的房间,恰好就在他隔壁。
只是沈斯年为什么要刻意包庇苏星眠?难道他们两人之间,又有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纠葛?
季听澜抬手拭去脸上的水珠,琥珀色的眼眸透着一丝冷意。
如今只要想办法把苏星眠的衣服掀开,看一看她肩膀上是否有那枚心形的胎记,所有的真相便能水落石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