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
“真实年龄九岁。”
“代号,小萝卜头、魔童。”
“我很好奇,你这种高危人物,怎么会和东方塑这种普通记者混在一起?”
“我刚才差点被你的伪装彻底骗过去。”
“你也是我的任务目标。”
短短几句话,精准扒开了陈榕所有的伪装与底牌。
信息精准无误,没有半点差错。
显然,对方早已摸清了他的所有底细。
陈榕抬手,随意擦去嘴角残留的猩红血迹。
温热的触感沾在指尖,刺眼又冰冷。
他抬眼直视对方那双非人的绿色瞳孔,神色淡漠,语气冰冷,一针见血。
“你是战略局养的走狗吧?!”
“不错,懂得控制动物!”
猎户闻,轻轻摇头,沧桑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不是走狗。”
“我不依附任何派系,不参与任何纷争。”
“我是独立执行者。”
“我这一生,只完成属于我自已的军人任务。”
“军人任务?”
陈榕低声嗤笑,眼底布满浓浓的嘲讽。
“生化危机发生之后。”
“所有规则、职责、理念,早就彻底崩塌改写。”
“现在所谓的军人任务,早就变了味道。”
“无非就是守住黑暗、封口知情者、庇护所有污秽。”
“固守旧理念、不懂顺应变局的人。”
“早就被这乱世淘汰殆尽。”
陈榕的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不屑。
“就像龙小云。”
“死守过时的规则,违背了为人民服务的本心,脱离初衷。”
“她最后的结局,只会是被舍弃、被遗忘、被清算。”
猎户面色依旧平静,不为任何语撼动。
“这些道理,我不懂,也不想懂。”
“我不需要分辨谁善谁恶,谁对谁错。”
“我只知道,我奉命抵达这里。”
“任务只有两个结果。”
“杀掉目标,或者被目标杀掉。”
“仅此而已。”
微凉的夜风从楼道窗口灌入。
吹动猎户凌乱枯黄的头发。
发丝翻飞,贴在布满风霜的沧桑脸颊上。
他缓缓抬头,望向穿透楼道缝隙的清冷月光,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冰冷寡淡的笑意。
“魔童陈榕的名头,我听了很久。”
“看似年幼弱小,人畜无害。”
“肉身韧性、实战战力、心智城府、伪装隐忍。”
“每一项都远超绝大多数高手。”
“你最擅长隐匿蛰伏、千变万化,无数次从全网围杀的天罗地网中脱身。”
猎户缓缓俯身,五指层层收拢,掌心凝劲。
周身蛰伏的杀气,再度疯狂攀升。
凛冽的杀机填满整条楼道。
蓄势待发的猛虎压低身躯,随时准备二次扑杀。
黑色大狗四肢紧绷,死死锁死下方退路。
半空盘旋的八哥不断振翅,精准锁定陈榕的气息位移。
兽、犬、鸟、人,四方杀势彻底合围。
封死了陈榕所有的退路与生机。
生死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陈榕眼底精光骤然一闪。
他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恋战。
身形一转,果断转身狂奔撤离。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不带半点拖沓。
完全没有和对方硬拼僵持的打算。
楼道上方的猎户瞬间愣住。
他眼底满是错愕,下意识低骂一声。
“艹,你跑什么?”
他预想过无数对战画面。
预想过陈榕强势硬拼、迂回周旋、近身偷袭。
唯独没有预想过,这位名声在外的魔童。
会在对峙最激烈、杀气最鼎盛的时刻。
毫不犹豫,直接跑路。
清冷的月光穿透居民楼的砖瓦缝隙。
洒落下来,铺满空旷荒凉的城郊大地。
陈榕将肉身速度催动到极致。
身躯轻盈如风,脚尖轻点地面。
瞬息之间便掠出数十米,身姿飘逸灵动。
没有半点滞涩狼狈。
居民楼旁,便是连绵无际的森林公园。
古木参天,密林丛生,地势错综复杂,沟壑纵横。
林木茂密遮挡视野,是整片区域最佳的隐匿、腾挪、变身场地。
短短数秒,他的身影便冲出楼道,掠过楼前空地。
一头扎进漆黑幽深的森林边界,瞬间融入浓重黑影。
树影交错斑驳,他的身形在林间快速穿梭淡化。
与此同时,陈榕的身形轮廓,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全身骨骼有条不紊地快速收缩、重塑、归位。
肉身筋骨层层压缩、凝练、定型重组。
维持的少年体态飞速褪去。
他的身躯快速缩小,变得娇小、紧致、轻盈。
皮肉轮廓、骨相结构、周身气息、外在气场。
尽数彻底更迭,褪去所有伪装痕迹。
短短数秒时间。
陈榕彻底挣脱了维持的伪装体态,回归了自已最本源、最纯粹、最巅峰的形态。
这是他九岁的原生形态,不用再刻意维持原来的少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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